匙恰好吻合。
“找到了吗?“王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再翻!
连地砖都给我撬了——“
苏挽棠攥紧冷玉盒,指节泛白。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王氏的斥骂、周妈翻找的响动,还有萧承煜在外院咳嗽的暗号——他在提醒她,暗卫已将此处团团围住。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掌中的盒子上。
冷玉贴着掌心,像块被雪水浸过的玉,可盒内的温度,怕是要烫穿这层玉壳。
她想起老夫人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棠棠,替祖母看看...那枚虎符,可还在。“
门外王氏的脚步声突然停在檀木柜前。
苏挽棠的指甲深深掐进冷玉盒,听见王氏的喘息近在咫尺——
“这柜子怎么有道缝?“
冷玉盒在她掌心微微发烫,盒盖边缘的锁孔,正对着她袖中那把钥匙。
苏挽棠的指尖在锁孔边缘轻轻一蹭,袖中钥匙便顺着纹路滑进冷玉盒。
檀木柜外王氏的指甲正刮过柜门缝隙,“吱啦“一声像刮在她神经上。
钥匙转动时,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极轻的“咔“,比心跳还碎。
盒盖掀开的刹那,一道幽蓝光芒漫出来。
那是枚半掌大的虎符,青铜铸身,虎口大张处嵌着碎钻,在密室内浮起星子般的光。
虎脊刻着“镇北“二字,笔画间还凝着未干的金漆——老相爷当年受封镇北侯时,皇帝亲赐的调兵虎符,竟藏在这里!
“找到了!“周妈的尖叫撞在密室石壁上,震得苏挽棠耳膜发疼。
她刚要合拢盒盖,脚下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闷响。
密室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整面石壁开始倾斜,头顶的石屑簌簌落进她发间。
“机关!是机关启动了!“王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快出去——“
话音未落,苏挽棠脚下一空。
她本能地去抓檀木柜边缘,可那柜子早随着地面下沉歪倒,指尖只擦到一片木屑。
失重感袭来时,她看见虎符从盒中滑出,在坠落的光影里划出银线——这是老夫人用命护着的东西,绝不能丢!
她伸手去捞,发簪却被石壁凸起的棱角勾住,青丝如瀑散下。
风灌进领口的瞬间,腕间突然一紧,是熟悉的沉水香裹着暖意涌来。
萧承煜不知何时撞开了密室石门,玄色大氅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他单手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死死攀住石门边缘的石梁。
“抓紧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根定海神针扎进她混沌的脑仁。
苏挽棠的指尖深深掐进他手背,能触到凸起的骨节和薄茧——这双手前日还替她挡过泼来的污水,此刻却要撑起两个人的重量。
密室还在下沉,下方传来深不见底的风声。
萧承煜的手臂肌肉绷成铁线,额角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摸索着石壁上的纹路。
苏挽棠看见他喉结滚动,像是在默念什么,突然眼睛一亮:“右三,左五!“
他踢向石壁上第三块青石板,又迅速向左数第五块猛踹。“咔“的一声,下沉的动作骤然停滞。
萧承煜借着力道翻身上了石门,反手将苏挽棠拽进怀间。
她撞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如擂鼓,却还是低低哄她:“没事了,没事了。“
王氏和周妈早连滚带爬逃出密室,此刻正缩在门外角落发抖。
苏挽棠攥紧重新握在掌心的虎符,青铜表面还留着方才坠落时的凉意,却被她的体温慢慢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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