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裁制的,柔软得像婴儿的肌肤。
但在云锦之上,却赫然印着一枚小巧却极具威慑力的印章——那是苏家老夫人的私印!
“老夫人救我儿时说过,苏家血脉要护住边疆命脉!”阿菊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她紧紧攥着那块布料,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夫人临终前,拉着奴婢的手,一字一句地嘱咐,说苏家世代忠良,绝不能让奸人得逞!”
苏挽棠只觉得脑海中嗡嗡作响。
老夫人,那个慈祥和蔼的老人,即便在弥留之际,心心念念的,依旧是家国大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快步走到契书前。
此刻,被药膳浸湿的契书,已经完全显露出了那幅血色军械图的全貌。
那是一处隐蔽的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可以进出。
山谷之中,标注着一个个粮仓和军械库的位置,甚至连岗哨和暗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苏挽棠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心中一片冰凉。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军械图,这分明就是一份详细的军事部署图!
有了这份图,敌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攻破边关,长驱直入!
她又拿起那张染着绿漆的密信残片,与契书上的军械图仔细比对。
两张残片,竟然完美地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图!
而地图的中心,正对应着军械图上标注的一处军需囤积地!
“好啊,好一个王氏!”苏挽棠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你竟然敢通敌卖国,简直是罪该万死!”
王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在这一刻彻底暴露。
“来人!”苏挽棠厉声喝道,“将这些罪证,全部钉在正厅的柱子上,让苏家上下,都好好看看,这王氏是如何的丧心病狂!”
几个护院闻声而动,手脚麻利地将契书、密信、带血的襁褓布,以及那根淬了毒的银针,一一钉在了正厅的柱子上。
夜风呼啸,吹动着那些罪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就在这时,祠堂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苏挽棠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循声望去。
只见王氏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正跌跌撞撞地向祠堂的方向跑去。
她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如同见了鬼一般。
苏挽棠的目光落在王氏脚下,那里散落着几片被撕碎的纸片。
她走上前去,捡起一片纸片,借着月光仔细辨认。
那是一封信,一封用上好的宣纸写成的信。
信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味。
信纸的落款处,印着一枚小小的印章,那是一枚用上等和田玉雕琢而成的海棠花印章。
苏挽棠的心猛地一沉。
这枚海棠花印章,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苏若瑶妆匣上的纹样!
她又拿起另外几片纸片,拼凑在一起。
“……承煜……边关告急……军需……”
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眼,映入苏挽棠的眼帘。
又是萧承煜!
苏挽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一直以为,萧承煜只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小公子,却没想到,他竟然也参与到了这起通敌卖国的阴谋之中!
她死死地盯着王氏逃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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