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要跟另一个女人结婚的消息就传来了,很多人都来跟她打听,能让阎孽做出这种事情的女人到底是谁。
阎榕的眼底划过一抹嫉恨,拳头都握了起来,除了唐愿还能是谁!
没想到阎孽真的敢做出这种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给阎孽本人打了电话。
鉴于上次的事情,阎孽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了,这让阎榕十分难受,这次也只能强压着情绪,“哥,这场婚礼的主角是你和唐愿么?”
阎孽从想通了这件事之后,就恨不得时刻跟唐愿连在一起,现在唐愿就在他的身下,一直在捶着他的肩膀,“不要了,不要了,我真的很累,我想休息,你已经一天都没让我休息了。”
阎榕本人当然听到这句话了,只觉得睚眦欲裂。
阎孽低头哄唐愿,“待会儿就好。”
然后他抬手直接捂住这人的嘴巴,怕她再说出什么轰天动地的话,他回复阎榕那边,“还有事儿吗?”
阎榕这会儿连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尴尬的扯着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差点儿被气晕过去。
她难以想象阎孽会跟女人做这种事情,当初阎孽就算跟赵芙蕖有婚约,但她本人十分清楚,这人跟赵芙蕖十分清白,甚至连赵芙蕖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阎孽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对女人一直十分抵触,甚至在他的心里,女人都是十分自私的,这些年能让他另眼相待的,也就阎榕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了。
阎榕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
她挂断电话,怔愣的坐在原地,脑海里还在回荡着刚刚阎孽那沙哑到性感的声音,为什么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不是自己,她的嘴里都是血腥味儿,恨不得唐愿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唐愿压根不知道外界的风云变幻,这几天阎孽一直缠着她,给她最极致的快乐,最极致的疯狂。
阎孽的身材是真的好,是真的太厉害了。
她要吃不消了。
可每次他哄着她的时候,她又很快放弃了自己的原则,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
帝都,李鹤眠坐在床上,不管他怎么妥协,李枭始终不让他跟外界接触。
他现在靠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有些颓废。
李枭来看了他几次,但确定这人依旧是无法沟通的姿态,就决定先晾着一两个月,或许时间一久,这人就会想通了,但是中间周蕴琼来了一次,周蕴琼到底还是心软,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被关在这种地方。
李鹤眠只开口说了几句话,周蕴琼就偷偷塞给他一部手机。
“鹤眠,你别怪你大哥,你这次做出的事情实在太离经叛道了,你要为了整个李家着想,知道吗?”
李鹤眠垂着睫毛,视线落在这部手机上。
周蕴琼的眼眶有些红,察觉到小儿子的态度十分冷漠,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总之这部手机你拿着解闷,但我是不可能把你从这里放出去的。”
这句话刚说完,李鹤眠就扯了扯嘴角,“妈,你们要我怎么样?我知道自己会让李家丢脸,所以我跑港城那边去了,你们可以昭告所有人,将我赶出李家,我在那边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借着李家的名义,投资的钱也是我自己赛车项目弄起来的,不管是从事业上还是感情上,我都能够跟李家割席,我不想让你们跟我一起遭受非议,我不明白我到底还要怎么样。”
难道就一定不能跟唐愿在一起吗?
周蕴琼咬了咬牙,“你要是同意结婚,我就放了你!”
李鹤眠闭上眼睛,眼底都是失落,“我真的不想跟你们闹到这一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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