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在确认周围没有监控和行人后,他打开了雪佛兰的后车门和后备箱。
后座上静静地躺着一个 30寸的黑色硬壳行李箱,而后备箱里,还有一个稍小一点的 26寸同款行李箱。
品牌是烂大街的新秀丽,上面甚至还贴着一张撕了一半的机场行李托运标签,伪装得就像一个刚结束长途飞行的普通旅客的行李。
他没有将箱子拖出来,而是直接在车后座上,迅速地解开了箱子的默认密码锁,只扫了一眼,就确认了货物的完整性。
林予安先打开了后座上那个最大的箱子,箱盖掀开一条缝,浓烈的枪油味和冰冷的金属气息瞬间溢出。
箱内是两支被拆解成上下机匣的DDM4步枪,被一层油纸包裹着,静静地躺在箱子的一侧;另一侧,成箱的5.56毫米步枪弹,像一块块沉重的金砖,将箱底塞得严严实实。
确认无误后,他合上箱盖,接着又打开了后备箱里那个稍小的箱子。里面装的是两把Staccato P手枪、所有的弹匣,以及那三千发沉甸甸的9毫米手枪弹。
检查完毕后,林予安将手掌依次按在两个行李箱上,心念一动。
两个加起来重达近四百磅的行李箱,在几秒钟内便毫无征兆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维度瞬间吞噬。
现在,车里空空如也,就像从未有人放置过任何东西一样。
拿出了那部一次性的脏手机,通过那个即将失效的匿名通讯软件,将雪佛兰轿车停放的地址发送了出去。
随后,他像个普通的购物者一样离开了停车场,步行几条街,才叫了一辆网约车返回酒店。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现在,他才拥有了绝对的安全感。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和麦克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从容不迫地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从衣柜里,挑选了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换上。
他相信,在他参加晚宴的这段时间里,这辆车会连同它所承载的所有痕迹,一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佛罗里达的夜色中。
一小时后,打理完自己,他坐进那辆租来的车里,在车载导航上,输入了麦克发来的那个地址。
对于这种家庭晚宴邀请,空手而去显然是不礼貌的。在出发前,先导航去了附近一家顶级的葡萄酒专卖店。
面对蒙哥马利这样有着深厚底蕴的家族,一瓶普通的拉菲或奔富,只会显得敷衍和缺乏品味。
他看了一眼斯库特刚才发来的短信,上面有一个地址,一个联系人朱利安,“告诉他,你是我的客户。他会把酒窖里最好的东西给你。”
林予安将地址输入导航,那是一家藏在私人花园深处的顶级葡萄酒专卖店,只对预约的会员开放。
林予安走进店里,一位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晚上好,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我找朱利安,”林予安平静地说道,“斯库特·布劳恩让我来的。”
听到“斯库特·布劳恩”这个名字,经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疏离感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度的重视和恭敬。
“布劳恩先生的客人!”他立刻微微躬身,“请您稍等片刻,我立刻去通知朱利安先生!”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快步走向了办公室。几秒钟后,一个看起来大约五十多岁,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就是这家店的主理人,朱利安。
“您好!我是朱利安,”他热情地伸出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刚刚接到布劳恩先生的电话,说他有一位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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