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哈哈哈。”王长松仰头大笑,好久没看到这么老实的孩子了。
“犬子愚钝,让你见笑了。”
周泽走上前,摸了摸周义平脑袋。
“无妨,习武之人,就需要像这小子一样有一股驴劲。”
王长松点评一句,又道,“既然测试通过,你可知道我武馆学费是多少?”
“十两银子,是吗?”
“十两只是学费,学期三个月,若是要食宿全包的话需要二十两,伙食是最基本的饭菜,额外添肉需要加钱。”
“还有药浴,如果每个月要泡药浴,就得再加十两。”
周泽心头盘算着,又道,“我们改天过来交钱可否?”
“可以,我先帮你们登记一下。”
王长松提笔写下周义平的姓名和骨龄信息,撕下纸张,“下次再来,拿着这张纸直接缴费即可,就不用再走一遍流程了。”
周泽接过纸张,抱拳道,“多谢!”
告别王长松,周泽带着大儿子前去买米。
粮铺,门前木板上写着价格,:陈米一斗二十五文,精米一斗五十文。
快入冬了,屯米的人不少,粮价有稍微的上涨。
周泽还记得自己上个月来看时,陈米还是一斗二十三文。
想到怀孕的妻子,周泽一咬牙,陈米买了四斗,精米一斗。
结账付款,支出一百五十文。
为什么要买这么多,除了因为要囤货,还有一个原因是下单超过一百文,店家可以安排板车送货上门。
如此一来,就少了回去的路费,可以蹭车。
让周义平盯着板车装粮,周泽自己则走到一家猪肉档前。
“猪肉怎么卖?”
屠夫正拿着刀分肉,头也不抬道:“只剩腩肉了,一斤一百文。”
周泽想了想,道,“来三斤,切点好的。”
屠夫下刀快准稳,一刀下去,称完斤两,拿麻绳绑着递了过来。
周泽付钱提肉走人。
路过烧饼店时,周泽又买了两块烧饼,给妻子和阿文都带一份。
回到粮铺,刚好米袋装完车,坐上板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周义平心中又兴奋又纠结。
兴奋的是自己通过武馆的测试,达到习武标准。
纠结的是自己如果习武,会给家里带来很大的负担。
周泽见他低着头沉默不语,便猜到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他没有出言开解。
男孩子,承担一点小压力没什么。
虎子能感受到家里压力,进入武馆的时候会更加努力。
板车摇晃,官道上商旅穿行,人来人往。
到了目的地,师傅帮忙把米抬进屋。
“今日开销,四百八十文。”
“刨去入账的四钱碎银,还支出了八十文。”
铜钱兑换碎银不是一比一的比例,会有损耗。
在这个世界,一两银子可以兑一贯钱,也就是一千文。
但是你提着一千枚铜板却未必能换到一两银子。
购买力不一样,银子才是硬通货。
周泽在心中默默算着账。
从掌柜的那里换得碎银没有花出去,今日开销用的都是以往攒下来的铜钱。
这是家中这段时间开销最大的一笔,若不是为了屯粮过冬,也不会一下子买这么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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