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酒坛没倒,但晃了下,洒出一点酒。
钱二立刻尖叫:“哎呀!小师弟!你毛手毛脚碰倒师父酒坛了!”
归尘子正在打盹,猛地惊醒!
“我的酒!”他扑过来,心疼地看着洒出的酒。
醉眼怒瞪陈默:“小崽子!找死!”
陈默心里骂钱二阴险。
他不慌不忙,指着供桌:
“师父…我…我没碰…是二师兄擦桌子时,酒坛放桌边…差点掉…我…我还提醒他小心…”
他又指着桌上一块新鲜油渍:“您看…二师兄早上偷吃供果…沾的油…”
归尘子眯眼看看油渍。
又看看脸色发白的钱二。
哼了一声。
没骂陈默。
反而指着钱二鼻子:“手脚不干净!心也不净!”
抱起酒坛,心疼地走了。
钱二僵在原地。
脸一阵红一阵白。
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盯着陈默背影。
眼神像毒蛇。
恨得要死。
陈默低头扫地。
感觉后背发凉。
归尘子刚才,好像深深看了他一眼?
…………
陈默更小心了。
钱二像毒蛇,随时会咬人。
他继续偷练。
站桩,呼吸。
深夜,后山。
终于,小腹丹田,一丝微弱暖流。
气感!
陈默心头狂喜。
这天。
陈默去山涧打水。
钱二瞅准机会。
溜进陈默睡觉的角落。
掀开破草席。
把孙三藏在臭袜子里的几张钞票(孙三的命根子),塞进陈默的烂铺盖卷里。
藏好。
冷笑。
孙三回来。
习惯性摸袜子。
空的!
“我钱呢?!”孙三炸毛了,眼珠子通红。
钱二假装关心:“咋了?”
“钱!我的钱没了!”孙三快哭了。
钱二“提醒”:“刚才…就小师弟一个人在屋里…打扫…”
孙三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刚打水回来的陈默。
“小崽子!还我钱!”孙三扑上来揪陈默衣领。
赵大也围过来,捏拳头:“敢偷钱?找死!”
陈默一脸“惊慌”:“没…我没偷!”
“搜他!”孙三吼。
陈默“害怕”地挣扎,指着钱二:
“三师兄…我…我打水回来时…看见二师兄慌慌张张…从你铺位离开…手…手还往怀里揣…”
他“好心”提醒:“你…你袜子…是不是破了?”
孙三一愣。
立刻脱鞋扒袜子。
右脚袜子,一个大洞!
钱二脸色唰地白了。
孙三眼红了:“钱二!是你!早上就你靠近我铺!”
“放屁!他胡说!”钱二急了。
“你才胡说!你手揣怀里干啥?!”孙三扑向钱二。
“我没拿!”
“还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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