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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谢谢!谢谢了!”
杨厂长如蒙大赦,连声道谢。
拎着果篮和酒,几乎是小跑着就朝着后院冲了过去。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他刚刚才因为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重新燃起了斗志,腰杆都挺直了。
他以为自己又成了那个能一呼百应,带领大家解决问题的一大爷。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他最大的依仗,他最后的希望。
他准备豁出老脸去求的人。
此刻,去求那个他最看不上眼的年轻人。
这算什么?
“呵……”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干笑。
充满了无尽的自嘲和悲凉。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
他再也撑不住了。
那刚刚挺直的腰杆,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间垮了下去。
易中海一言不发,默默地转过身。
拖着沉重的步子,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屋里。
“砰。”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一大妈看着自家老头子那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事儿,到此为止了。
什么“安置费讨要大会”,什么“人多力量大”。
在杨厂长出现的那一刻,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转过身,对着还愣在原地的街坊们强颜欢笑。
“那个……大伙儿也都看见了。”
“今天这事儿……唉,也没啥好合计的了。”
“都先散了吧,各回各家,各回各家。”
一大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唉,散了吧散了吧,还合计个啥啊。”
“连杨厂长都去求陈锋了,咱们算个屁啊。”
“完了,这工作是彻底回不来了,安置费也悬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辞职了啊!悔死了!”
人群中响起了压抑的议论声和懊悔的叹息声。
大家再也没有了刚才“同去同去”的激昂。
一个个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院子,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
只剩下刘海中、傻柱等少数几个人还站在原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傻柱看着易中海紧闭的房门。
又看了看刘海中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虽然他跟一大爷二大爷都不对付,但大家毕竟是一个院的。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他心里也有些唏嘘。
他走到刘海中身边,憋了半天,问出一句。
“那……那咱们……还找杨厂长吗?”
刘海中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转头瞪着傻柱,没好气地吼道。
“你没看见他自己都拎着东西上门去求陈锋了吗?”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我们去给他提鞋吗?!”
刘海中越说越气,指着傻柱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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