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现在,你把你被他胁迫的证据拿出来。”
“只要有证据,我们就能立刻给他定罪!”
证据?
白香蕊哭得一顿,茫然地抬起头。
她那张又花又脏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助。
“证据……我……我没有证据啊……”
“没有证据?”
严主任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白香蕊同志,你得搞清楚,我们办事是讲究证据的。”
“没有证据,光凭你一面之词,这事儿不好办啊!”
“万一周瑞祥反咬一口,说你是自愿的,甚至是主动勾引他的,你怎么办?”
“到时候,你这名声……”
严主任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白香蕊的心里。
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啊!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要是真被周瑞祥倒打一耙,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那怎么办啊?”
白香蕊彻底慌了神,六神无主地抓着严主任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严主任,您可得救救我啊!”
她急中生智,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被打得快没人形的周瑞祥,急切地说道:
“他……问他也行,他的话,不能当证据吗?”
“呵。”
严主任闻言,冷笑了一声,
“白香蕊同志,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周瑞祥是什么人?他现在是待罪之身!他说的话能信吗?”
“再说了,他刚才还污蔑我呢!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得去蹲大牢啊?”
“他的话,不仅不能作为证据,反而只会把水搅得更浑!”
严主任斩钉截铁地说道,彻底堵死了这条路。
“你想要自证清白,只有一个办法。”
他蹲下身,直视着白香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找一个第三方证人。”
“一个能证明你是被他骗来,或者说,能证明你们两个关系不清白的场外证人!”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场外证人?
白香蕊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
今天下午,她从食堂出来,一路往办公楼走……
路上好像是碰到了几个人。
但都离得远远的,只是打了声招呼,根本不知道她是要去见周瑞祥。
怎么办?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就在她心急如焚,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模糊的画面,突然从她的脑海深处闪过。
等等!
好像……还真有一个人!
白香蕊的呼吸猛地一滞。
不行……
那个人……那个人可不好惹啊!
要是把她给牵扯进来,万一得罪了她……
自己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混?
可是……
如果不说,自己现在就得完蛋!
一边是可能会被穿小鞋,一边是立刻就身败名裂。
这个选择题,根本就不用做!
死道友不死贫道!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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