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是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可为何她认定的敌人是袁窈,不是杨姨娘,也不是袁二。
她好像一直都认为,袁窈是如今府上形势的幕后之手。
“为什么。”苏棠没有直接给出答复,隐约间,她觉得其中有些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你可知父亲为何会接你回府。”袁懿淡淡开口,“因为你身上流着一半的苏家血。苏家家大业大,小辈之中,除了现任家主的孩子,就只有你了。”
“父亲已经在解决其他人了,他想要的是你的继承权。你死了,苏家就是他的了。”
苏棠并不惊讶。其实她早就猜到了。
“至少目前,他们才是一家人,所以你和袁窈永远无法成为一个阵营的人,所以,我来找你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为什么是袁窈?”苏棠不太明白,她不过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娘,与她们相比,顶多更受宠爱些,但并不值得大动干戈,将她作为一个强大的敌人。
袁懿没有立即答话,睫羽垂下,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
半晌,她鼓起勇气,眸中不同于往日,多了几分力量。
“如果我说,她不是袁窈呢?”
苏棠神情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袁懿闭了闭眼。
“如果她的身体里,装了一个不属于她的魂魄呢?”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
或许没人相信,她曾经与袁窈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有一天,她仓惶跑来找我,说她不小心听见了爹爹的一个秘密,她很害怕。我问她听见了什么,她却不肯说,只反复和我强调不要靠近水边。”
“不出半月,她溺水受惊。”
杨姨娘正盛宠当头,爱女失足落水,心急如焚。于是袁二特意命人将她们送去山庄静养一段时间。
小袁懿心中一直记着姐姐的话,明白其中定有隐情,于是好求歹求,终于让自己的嬷嬷同意带自己悄悄去看四姐姐。
她永远忘不了,再一次看见四姐姐时,她眼底的冰冷与平淡。
“原来是六妹妹。”
她似乎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曾经对自己的叮嘱,甚至有一天,她找到自己,开始说起了她的筹谋。
话至此,两人来到了一座小石桥上。
石桥架在浅浅的水池之上,两侧种满了芭蕉。
宽宽的绿叶挡在其中,缝隙里透出的光影摇摇晃晃。
袁懿伸出一只手扒开一角,示意她看。
小石桥的另一边是一处连廊。连廊通向袁府的后门,那里停着一个小小的轿子。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抱着一个虎娃娃孤零零地站在不远处。
廊下是她的箱子,看上去刚回到府上。
周围围着几个年长的侍女正扒拉着她的东西,将衣物翻得凌乱。
“还有什么东西吗?”
“没了没了,真是的,还以为这一趟回来大小姐会给她带不少值钱的玩意儿呢!”
“哎呀,今日不同以往啦!据说大小姐头胎生了个小姐,那夫家急着给姑爷纳妾呢!”
“而且听说姑爷家中近来不景气,过得好就怪了!”
阳光从这偶然窥见的一角照进来,眼前的一幕如同戏台上的话本。
感应到胸前因果石的异动,苏棠有些诧异。
因果在人,得善果需得先渡人。
所以,袁懿和这个小姑娘,都是她要渡的人?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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