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她的符纸,可惜眼下她不能动用术法之力,效果大不如从前。
那修长的身影镰刀一挥,转了个来回就将这阵破了,那些泥沙尘土都朝她飞来。
又快又准,摩擦带来的刺痛侵蚀着她,一瞬间的恍惚让世界变成灰白。
可恶!!
等光明重新冲进她的眸中,这才看清了对面的人。
那是极好看的一张脸,鼻高唇薄,眉眼冷峻孤傲,乌发高高竖起,发尾在背后因为风而张扬。因是微微逆光,他的身后金光乍起。衣袂翻飞,丰姿如玉,仿若天人。
一身玄装,金色的暗纹勾勒其上,莫名的欺压感扑面而来。
零星之火在她脑海中绽开。
“是你!”
方才在门外吹玉穗的人!
“哼。还行,不算太笨。”
眸间冰凉,和很明显的不屑。
苏棠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侮辱了。
“你是何人?敢在公主府上出手!”苏棠爬起来。可恶啊,那么短短一段时间内,她已经第二次爬起来了!
实在是丢人!
“你师承何门。”裴钰并不接她的话,开口问道。
“我……”苏棠正要回答,随即便发现不对,“你套我话呢!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在让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他轻描淡写,似是不经意间瞥了眼手中的镰刀,仔细摩挲起来。
苏棠喉间发涩,赤裸裸的威胁啊……
“咳咳!你、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好歹是袁家上书圣上带回来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死这吧!
“你是袁棠,袁家新来的三小姐,长于蛮南远乡。”他的眸间不见喜怒,墨色深邃,令人畏惧。
刚才那一出想来是他与长公主联手为之了。
能在长公主府上出入自由,又与她这般亲近……
“这位公子,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不知哪里来的仇怨让公子一定要取我性命。你既能吹出玉穗,想来便是同道之人,只是,我之道非彼之道。我在蛮南时一直与一位女先生相依为命,所学本事都出自于她,公子不会觉得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有师可承吧。”她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
这些世家子弟一个个都是神经病,既觉得她理应出丑,又觉得她应该有隐世高人指教,笑话,蛮南是个什么地方!这群有钱人就是吃饱了脑袋给门夹了,见着个人都觉得对自己有威胁,早知道她就不该回应他,白白给自己找事做。
“女先生?”
“对。不过是会算上几卦,替人做些法事,而且如今……”她敛起神色,“早就不在了。”
对呀,要不是想着能不能找到和钟遇相关的消息,她才不会回应,自找麻烦。
“她死了?”眼前之人的眉皱得更深了。
“她失踪了。”苏棠语气平静,悄悄地观察对方的神色,“半年前,她接了京城内的一桩差事,随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不瞒公子,我这次进京除了归宗,就是为了找她。她是我曾经唯一的亲人。”
她能听见这声音,说明这女先生的本事可不小。半年前来到了京城,而后失踪?
或许她与那事也有关呢?
苏棠不知道眼前的人在想些什么,可这人与长公主关系这么好,定是来头不小。
思及钟遇……
“公子先前的玉穗,是为了找人?”思索片刻,苏棠再度开口。
裴钰深深看了她一眼。
“与你无关。”
说罢转身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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