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的大团结,顿时笑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老曹,摆了摆手。
“我不要,收回去!”
“咱们运输部,没有这种坏规矩。”
“别看我天天在这坐着,我一个月赚的也不少,不差你这点孝敬。”
“与其给钱,不如趁早让我去喝你的喜酒。”
“我倒是想看看,哪个嫂子能想受得了你的福气。”
说话间,他目光朝着老驴裤腰带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可知道,老驴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老驴本名姓吕,叫吕明厂,因为家伙事大,人称外号叫老驴。
后来就因为家伙事大,被厂长的老婆盯上了。
在之后,老驴因为得罪了厂长,直接被开除不说,还差点蹲监狱,然后就流落成了个体司机。
他不知道故事是真是假,也没跟老驴求证过,但他尿尿的时候,见识过老驴的情况。
只能说,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老驴闻言讪笑了两声。
“行,谢谢曹经理。”
“那我先走了。”
阿曹点了点头,伸手把钱递了过去,见老驴走了之后,这才笑盈盈的起身,把账本往公文包里一放,锁上门之后,去了蓝海水产店。
……
翌日,清晨。
兴波运输公司。
范兴波推门进了办公室,刚放下包,只见阿宽后脚跟了进来。
他看了眼阿宽,眉头一皱。
“什么事?”
阿宽把名单亮了出来道:“今天有三个货车司机没来。”
范兴波打了个哈欠,接过名单瞥了一眼,扔在了桌子上。
“估计是车坏了,或者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用在乎。”
“咱们站里十一辆车,平常活都得靠抢。”
“今天少来三个人,其他人能吃的更饱。”
“还有别的事吗?”
阿宽汇报道:“永安县的几名司机,已经全都开除掉了。”
“铺子里没什么钱,估计全让阿宝偷偷弄走了。”
“我去了监狱,这小子就是不承认。”
范兴波眉头一皱,稳稳坐在了办公桌上道:“不承认就算了。”
“人进了监狱,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和老娘。”
“总得给人一条活路。”
“这几年他也没少帮公司赚钱,那点钱就当遣散费了。”
“行了,下去吧。”
阿宽点头答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范兴波缓缓从包里掏出账本,坐在办公桌前,算了起来。
这一算就是一上午,到了中午饭店,他才缓缓抬起头。
“不亏我忙活一上午,这个月的盈利还不错。”
“还得是蓝玉梅,介绍过来的活,价格又高又稳定,难怪她能做得那么大。”
“行了,吃饭!”
他刚站起身,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阿宽领着两名货车司机走了进来。
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合上了账本。
“什么事?”
“毛毛躁躁的?”
阿宽看了一眼其中一名皮肤黑黢黢的司机。
那名司机往前站了一步,满脸的着急又无奈。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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