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

    洛克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激动的格雷戈尔，其实格雷戈尔的天赋与威廉士相比，还是要差不少的，毕竟两人是差了一年半的时间，去衝击正式巫师的。

    而这一次，格雷戈尔未必能成功。

    但格雷戈尔却绝对是最努力的。

    洛克知道格雷戈尔一直在通过兼职茶艺师来获得一些魔石，增加自己的成长速度。

    看著格雷戈尔，洛克眼中仿佛有一种幻觉，就是当年索菲亚女巫看著自己的眼神。

    格雷戈尔忙碌了一整天，有可能只是为了几块魔石。

    自己当然可以帮助他了，只要自己隨便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魔石来，哪怕只是一千魔石，都足以让他少奋斗不少。

    但自己却知道，那样是拔苗助长。

    將格雷戈尔不能获得的財富给他，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压制他成长，让他丧失自己成长的可能。

    但恐怕就算是当年的索菲亚女巫，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出手帮自己一把，但却会生生忍住吧。

    不过必要的帮助还是可以的。

    洛克从自己的星界戒指之中，拿出来了一瓶调製好的魔药，对格雷戈尔说道：「將这瓶魔药和牺牲魔药一起喝下去，可以最大程度减少牺牲魔药的副作用，间接增加你的晋级成功率。」

    格雷戈尔感激地从洛克手中接过魔药，然后对洛克行礼。

    「老师，如果我可以成功成为正式巫师，那我去见第一面的人，一定会是您。我会回来见你。」

    洛克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即便是在这个时代，突破正式巫师，就是在突破第一次种族极限，依然还是有很高的死亡率。

    当然，云泽湿地·金冕山不比寻常地方，但就算是这样，格雷戈尔依然需要带著有可能死亡的决心去突破成为正式巫师。

    使用牺牲魔药，本质上就是在搏命，在拿自己的命和死神赛跑。

    当然，如果在越过魔压800以后，不断缓慢提升自己的魔压，那么再喝下牺牲魔药，就能显著提高成功机率。

    只是如果拖得太久，岁数就又是问题了。

    其实洛克觉得格雷戈尔现在的魔压质量来看，要是能再缓上半年，再去突破，成功机率会更大一些，死亡风险会更小一些。

    然而，这是格雷戈尔自己做出的决定，洛克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来了，那是从前的他所不会拥有的眼神。

    那是对目標的渴望。

    那是对能在今年成为正式巫师的渴求。

    因为他已经慢了威廉士一年半，他不想要再等下去了。

    在这个瞬间，洛克甚至感觉到了从格雷戈尔这位一等巫师学徒身上流转出来的生命灵息，那是一种特殊的灵息。

    「嗯？为什么格雷戈尔的灵息突然上升了呢？

    洛克看了一眼格雷戈尔，若有所思，明明魔压没有改变，但在格雷戈尔下定决心的瞬间，他的灵息居然也会上升。

    但洛克不觉得这是因为下定决心，而导致灵息上升。

    毕竟灵息这玩意，很多时候还是比较客观的，难以因为和人的情绪变化，而產生变化。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格雷戈尔对洛克最后行了一个礼仪，然后走出了房门，带著决心离开了这里。

    洛克看著格雷戈尔离开的背影，垂下眼眸。

    「格雷戈尔，一名一等巫师学徒，但在刚才那个瞬间————」

    「为什么？」

    洛克联想到星环魔植才拥有的特殊的神秘学含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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