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享受着黑人的恭维,几个黑手党神色轻浮,笑得不可一世,“等民众大会结束后,我们再去干一票大的。”
抢俄罗斯人算什么?
要玩就玩更大的!
等科伦坡一死,家族就该重新洗牌了!
到时候等加洛上位,大家的地位也能水涨船高!!
biu!
鲜血在眼前绽放,一个黑人浑身一僵,头上的窟窿喷涌鲜血,洒在了整个酒桌上。
与此同时,在场巨大多数人,心里没来由地产生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下水道的老鼠,黑暗中有一双琥珀的巨大双眼死死盯住了他们。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现场顷刻间乱成了一团。
一个黑手党脖子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大门已经被关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堵在了门口。
约翰将大门关上,表情冷漠:“鸽子说,除了白人和女人,其它人全都杀了。”
里昂:“好。”
一场惨烈的屠杀。
桌上的白面变成了红色的泥巴。
布鲁克林。
这里坐落着一家艺术馆。
大门外,卢卡和石井御莲联袂登上了台阶。今晚的她没有穿紧身的杀手服,也没有穿日式和服和武士服装,而是一身都市时尚丽人的打扮,手上也没拿武士刀。
“卢卡,你比较喜欢哪位艺术家的画?”
“梵高吧。”
卢卡也不太懂这些玩意儿,说了个自己印象最深刻的画家名字。
生前冷遇,死后封神,这是卢卡对梵高的印象。
二人一边聊着各大画家画作,一边走进了艺术馆。
此刻大厅里面正在举办画展,有不少来参观的文艺青年,还有许多来拍摄的媒体记者,人群络绎不绝。
今晚这场艺术沙龙的主人——乔·加洛,在监狱研究自然哲学和文学,还从事绘画创作,可谓是多才多艺的黑手党。
卢卡和石井御莲混入人群之中,就像普通的参观者,穿过走廊,从一幅幅画作旁边经过。
在内厅的一个展台前,二人终于发现了一身卡其色西装、打扮得十分绅士的加洛,他拿着话筒,正在和身边一群文艺青年讲述自己的创作理念。
“这个歪脸就是我。”乔·加洛指着墙上一副自画像,“我是故意画歪的,当年在酒吧里面,科伦坡的打手用棒球棒给我整了一下容,画这幅画的时候,我都感觉腮帮子还隐隐作痛呢。”
人群中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加洛带着人群,边走边说:
“这幅画里面的几个黑人是我在监狱里面认识的,是我不错的朋友,家里有些老古董说什么不能和黑人混,呵呵,一幅画怎么少得了黑色吗?颜色就得特么的这么撞,才有视觉冲击力!”
“这些点唱机当年在布鲁克林,谁家酒吧不用我的点唱机,我就让他的橱窗比这画还碎得好看,现在?我就画着玩。”
加洛姿态潇洒地点上一根烟,“我这辈子挨过枪子儿,蹲过大牢,跟警察斗,跟自己人斗这些画就是我从身上的伤疤上面抠下来的!我犯过不少罪,我也从来没否认过,在这个操蛋的世界,犯罪就是资本主义的必然产物!
如果说犯罪是蓝冰,那我就是纯度最高的那块结晶。”
啪啪啪!
现场不少文艺青年都送上了掌声。
一位充满犯罪历史、蹲过大牢又出狱的黑手党大佬,再加上爱装逼的文艺青年腔调,这让现场不少狂热的女粉都面露崇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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