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鸽子卢卡干什么？”

    “他们俩有联系。”

    “这听着太糟糕了。”

    同事摇摇头感慨，忽然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我听说贝尔福给你推荐过股票？”

    德纳姆沉默，那不是推荐股票，而是变相的贿赂，就在他和乔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就那一单股票交易，可以赚五十多万美元——乔丹亲口承诺。

    而且乔丹还知道他的儿子现在读大学，却被助学贷款的申请卡住了；还知道他的母亲缺钱做心脏搭桥手术。

    那个诈骗犯调查过他的生活！

    此刻的德纳姆，和当时面对乔丹贿赂时的他，如出一辙的沉默，仿佛空气变得粘稠，挤压着他的肺部，让他喘不过气。

    同事继续小声问，“嘿，这里没有别人，你跟我说说，他给你推荐了什么股票？他推荐的股票，肯定能赚钱！他可是华尔街之狼！该死，我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金融犯罪的调查方向！”

    “我拒绝了。”

    “哥们儿别这样，我都跟你说了卢卡的情报，我们应该互相帮助。”

    “我真的拒绝了。”

    “这...我只能说太可惜了，反正我们调查黑手党的时候，从来都捞不到油水，我们的线人还反而要给特么的黑手党交钱。”

    同事一脸无奈，黑手党收保护费的传统，让他们小组的经费捉襟见肘啊！

    德纳姆抬起头，看着墙壁上的F，B，I——忠诚Fidelity、勇敢Bravery、正直Integrity。

    那并不是FBI原本的单词全拼，但却是每个探员入职前都被灌输过的信条。

    德纳姆记得很清楚。

    但他也记得病床上母亲的痛苦呻吟，也记得儿子求学无路的抱怨。

    自己为这个国家付出这么多，它是否能善待它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