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在半路,让我去吸引警方的火力,方便他自己逃脱。他更不会为我取出子弹,只会把枪口瞄准我。”
赛门自嘲一笑,“谁让我们两兄弟,站在了柏林墙的两头呢?那堵墙分开了两个国家,也分开了很多家庭的兄弟姐妹。”
汉斯·鲁勃——赛门的弟弟,几年前在洛杉矶被麦克莱恩扔下了大楼。
或许是身体上的虚弱,让赛门的心防也变弱不少,他讲了一些他和汉斯的事情,围绕着柏林那堵墙,分割的不仅仅是家人,而是两个站在了不同军营的士兵。
卢卡目光更意外了,玛德这哥们儿故事有点多啊?
他只清楚原剧情中,赛门对炸纽约没有兴趣,这家伙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那些黄金,爆炸只是转移警方注意力。
而卢卡也没有去过德国,也没亲眼见过那堵墙,但他知道有一条海峡,也分开了许多人,分散了许多家庭。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听你说这些故事吗?哥们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卢卡在他对面坐下,掏出奥利奥吃下,然后幽幽地说起了一些记忆中的故事。
赛门越听表情越古怪、越唏嘘、甚至还有些感同身受,他居然真的从卢卡的话中听到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意大利移民的后代吧?纽约黑手党可不收其它血脉的人。”
“因为我对这些文化很感兴趣。”卢卡耸耸肩,“全世界就这么几个特立独行的国家,我想不知道都难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的国家。”
“我现在感觉你才是在和我开玩笑,谁能想象得到,黑手党居然有兴趣看这些东西。”
“不能一概而论。”
个人行为,请勿联系到整个黑手党.卢卡摇摇头,“如果你的目标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我除了敬佩和尊重,没有其它感受。哥们儿,你是一位勇士,西伯利亚这么大一头狗熊都被肢解了,你却还能扛着残存的尸体继续前进,而且你还成功地扇了美国一耳光你做了很多人想做都不敢做的事情。”
卢卡目光真诚。
虽然赛门是个在某些方面很极端的“疯子”,但这家伙脑子里居然塞了如此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虚幻到卢卡都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而他卢卡,却即将扼杀赛门所追求的东西,甚至于赛门的生命。
这一刻,卢卡难得安静了几秒。
赛门却吃着阿司匹林开口了:“我曾经有不少同事,他们现在在奔驰的车间里面拧螺丝,事实上我一开始还不知道,直到我看到了法兰克福报纸——昔日的人民军上校,如今沦落成为了流水线工人
西边嘲笑东德的废物早该被淘汰,连东德的马克都不配流通到西德,曾经我们所憧憬的自由,只是简简单单去超市货架上随意挑选货物,现在我们却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那位朋友,塔戈,你见过的,他其实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他想把这些黄金全都葬入海底,我认为那太极端了,让全世界回归同一起跑线?这更疯狂?不是吗,我想要的并不是第三次大战,我只是想给那些在东德失去信仰的人,为他们重新找一条出路。”
卢卡开了个玩笑:“这听起来就像好莱坞的剧本一样,如果你成功了,你应该是主角,联邦会成为大反派。”
“见鬼的好莱坞,他们这辈子都写不出来这种剧本。”
赛门揉揉额头,又服下一块阿司匹林,“鸽子,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你是一个有想法的家伙,你人挺不错,这次你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和你说这么多,我不指望我们能站在统一战线,但我希望你再帮我一把,帮我把黄金带出美国。”
你带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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