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弩手方阵交替射击,铁矢破空声连绵不绝,元军骑兵的锁子甲在剧毒弩箭下如同薄纸,中箭者抽搐着摔落马下,七窍涌出黑血,不过片刻便僵直如尸。
常茂的斧刃劈开元军阵眼,康铎如鬼魅般突入。雁翎刀抹过三名骑兵咽喉,血线在空中交织成猩红蛛网;反手横斩,将一名挥舞狼牙棒的壮汉拦腰斩断,断裂的脊椎骨支棱在外,半截躯体还保持着挥棒的姿势。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常茂的重斧砸开重甲,康铎的快刀便取人性命,所过之处,血河蜿蜒,碎肉横飞。
羽林卫的强弩将骑兵射成刺猬,长枪阵绞碎试图突围的残兵,而那两个杀神般的将领,正在血肉堆里肆意屠戮。
常茂的宣花斧突然脱手飞出,旋转着劈开三名元军,斧刃深深嵌入瞭望塔,木屑与碎肉如雨般落下。
康铎踩着尸体跃起,雁翎刀精准刺穿一名百夫长的太阳穴,抽出时带起的脑浆糊住了旁边士兵的脸。
元军阵脚大乱,羽林卫趁机发起总攻。
盾牌手组成铁墙缓缓推进,将逃窜的元军逼向长枪阵,惨叫声、哀嚎声与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
常茂赤手空拳夺过元军的弯刀,刀锋连劈七人,最后将刀深深插进一名千户的胸膛,踩着尸体拔出时,内脏顺着刀刃滑落;康铎的雁翎刀卷了刃,随手扯下一名伤兵的胫骨,生生砸烂三个敌人的脑袋,脑浆混着碎骨溅在自己面甲上
当黄龙旗终于抵达战场中央时,地面已被血水浸透,尸体堆积如山。
忽儿卜花望着突然在战场上出现的明黄龙旗,瞳孔剧烈收缩。
“这怎么可能?!”
“大明龙旗怎会出现在这儿?”
这分明是明军佩印大将军才有资格用的旗帜,连马云和叶旺都没有资格挂此龙旗!
难不成明军又调遣了一位大将军过来?
徐达还是李文忠?
想到这里,忽儿卜花腿肚子都开始发软。
什么金州城,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撤军!”
“快撤军!”
溃败如瘟疫般蔓延。
元军骑兵争相调转马头,却被后方涌来的自家人马冲撞,踩踏声、惨叫声与兵器坠地声混成一片。
常茂见状更是杀红了眼,宣花斧劈入逃跑元军的后背,将人钉在马背上;康铎的雁翎刀贴着地面横扫,数十条马腿应声而断,哀嚎的战马驮着主人栽倒,又被后续铁蹄踏成肉泥。
朱高炽拄着染血的弯刀,看着杀穿敌阵的常茂,不禁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怒吼。
“茂太爷牛逼!小铎子牛逼!”
常茂的斧刃上正滴落着元军的脑髓,溅在他的护腕上凝成暗红冰晶。
康铎的刀光掠过处,元军的尸首堆积成小山,血水顺着尸体缝隙汇成溪流,将冻土染成诡异的紫黑色。
“雄英!高炽!”常茂的声音带着嗜血的狂意,他踩着元军的胸膛拔出战斧,斧刃上挑着半截肠子。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康铎已冲到近前,甩了甩刀上的血污,刀鞘上镶嵌的元军骨头在阳光下泛着森白。
朱雄英勉力撑起身,望着漫山遍野的元军尸首,突然笑出声来。
他的笑声混着常茂的怒吼、康铎的呼喝,还有羽林卫禁军整齐的喊杀声,在血色朝阳下回荡。
朱高炽重新翻身上马,强忍着浑身剧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继续追击!给老子宰了这些杂碎!”
这声怒吼如惊雷炸响。
朱雄英咬着牙翻身上马,眼中满是凛然杀意;常茂将宣花斧在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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