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器械,扩大生产。实业局统一向百姓收购甘蔗,定价公允,绝不压价;工坊统一制糖,统一品级;再由官府统筹船队,将白糖、冰糖、红糖,源源不断运往中土、东洋、西洋售卖。”
谈及利润分配,朱高炽目光清明,定下三方共赢之策:“蔗糖所获之利,分作三份:一分归种蔗百姓,抵作蔗款与分红;一分归出资出力的商户,作为经营所得;一分归入国库,充作南洋军政、民生、工坊之资。百姓得利、商户得利、朝廷得利,三方皆赢,人人有盼头,谁还会铤而走险作乱?”
紧接着,他抛出第二策,声音震彻大堂:“第二,大兴造船、织染、木材加工,以工坊聚万民之力。”
“南洋遍地皆是良木,柚木、紫檀、樟木,坚硬耐腐,乃是造船上上之材,远胜中原木料。从前这些木材,要么被教派乱砍滥伐,要么被番商低价掠走,白白浪费天物。从今日起,官府出资,招募中原能工巧匠与本地熟练匠人,开办官办造船坊。”
“所造海船,分作两类:一类为水师战船,打造坚船利炮,巩固南洋海防,清剿海盗,震慑外番,守护商路与百姓;一类为远洋商船,体量更大,载货更多,打通南洋至中土、东洋、西洋的整条商路。让南洋的香料、蔗糖、木材、海产,走得出去;让中土的丝绸、瓷器、茶叶、铁器,流得进来;更让海外的白银、珍宝,源源不断汇入大明。”
“除此之外,同步开办织染坊、木材加工坊。织染坊用本地棉花、天然染料,织就布匹,满足百姓穿戴;木材加工坊将良木制成家具、建材、农具,既物尽其用,又能创造更多生计。”
最后一条,朱高炽眼神骤冷,定下铁律:“第三,香料专营,规范贸易,斩断乱教与外番的黑手。”
“香料是南洋第一大利源,昔日被教派与土官垄断,私通番邦,牟取暴利,甚至用香料钱财招兵买马,勾结外敌叛乱。从今日起,废除所有教派、土官的香料垄断权,香料产地、采摘、收购、定价、外销,全由南洋实业局一手掌控。”
“严禁私人采摘、私人售卖、私自与番邦交易。敢私藏香料、走私外销者,无论身份高低,无论部族贵贱,一律与私通外国同罪,斩立决,家产充公,家人连坐!以重典肃贸易,以严法护国利,绝不给任何人钻营作乱的机会!”
三条政令,环环相扣,从种植到工坊,从商贸到律法,将南洋的经济命脉,牢牢握在了大明手中。
一直站在旁侧、执掌南洋军务的徐增寿听得心潮澎湃,热血翻涌。
他常年统兵,深知粮饷、财货对军政的重要,此刻眼见朱高炽以如此远见经略南洋,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声音激动:“大将军王!此三策一出,蔗糖、香料、造船三业并举,百业兴旺,商贸贯通!不出十年,南洋必将富甲海外,成为朝廷最稳固的海外财源,国库充盈,水师强盛,南疆再无后顾之忧!”
朱高炽闻言,只是淡淡颔首,脸上并无半分自得,反而依旧沉稳如岳。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望向大堂之外,仿佛看到了南洋遍地蔗田、工坊林立、商船云集的盛景,看到了流民入坊、百姓做工、家家富足的安宁。
“增寿,你只说对了一半。”他轻声开口,语气却重逾千钧,“本王要的,从来不只是国库的财源,不只是南洋的富庶。”
他迈步走回堂中,目光扫过每一位臣属,字字句句,直击核心:“本王要的,是实业一兴,万民有工可做。
分田免税,安的是有家有口的农户;而实业工坊,安的是无地流民、单身青壮、贫苦百姓。流民可以进工坊做工,领工钱养家;贫民可以靠手艺糊口,不再饥寒交迫;年轻人有活干、有钱拿、有奔头,不再无所事事,不再被教派教士煽动蛊惑,不再被乱党裹挟反叛。”
“人人有田可耕,有工可做,有钱可拿,有家可归。老弱有田养,青壮有工活,孩童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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