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意思是指攀关系,
黄慕松想让毛概老师给苏清瑶一个单独重考的机会,
最终往档案录入分数时以重考的及格分为准。
至于怎样攀关系,这是黄慕松最擅长的,混迹生意场必备本领。
就这样,黄慕松即刻从网商平台买见面礼,加钱加急配送。
一个半小时后,
位于校园生活区的名为‘手稿咖啡’的西式快餐店里。
苏清瑶情绪低落地搂着哆啰倚靠男友。
“完蛋~”
“﹝毛概﹞没有平时分,想及格纯凭卷面成绩,我肯定会挂科的。”
“为什么大学要搞﹝毛概﹞这种烧脑课?”
挂科会令心情变差,见到doro们又会心情变好,苏清瑶的情绪如同一根被反复挝折的铁丝。
再持续下去就要崩溃了。
哆啰咀嚼披萨,听出小苏姐不开心,赶快回身反搂她的肩膀。
额头轻蹭小苏姐下巴,
哆啰以无声的亲昵动作抚平苏清瑶的焦虑。
下午茶时间,肚子还不饿,喜欢学习的多萝西正在眉头紧蹙地翻阅﹝毛概﹞课本。
怪不得!
难怪小苏姐会挂科,
﹝毛概﹞这一门课程真够复杂呦,
都是些晦涩难懂的知识。
越看越学不懂,多萝西眉头蹙成麻花,脑瓜顶竖起的呆毛好似机器过载的白烟。它连平时最爱吃的哦润吉味小蛋糕都没兴趣再多吃几口。
黄慕松从坐下就一直没吭声。
他在等,等见面礼送达,携礼去拜访毛概老师。
很快,同城速配抵达拳击馆,黄慕松立即独自去拿。
一来一回,几分钟,他回来时怀里揣一瓶盒装精致的酒。
古朴木盒雕琢出模仿江南水乡的古风古韵,
看外盒便知道不便宜。
当然,苏清瑶没在乎花销,她是觉得男友的想法会弄巧成拙。
“不行吧?”
“宋老师是六十多岁老太,学校返聘的,据说她跟她爱人从不喝酒。”
“你别公然行贿呀!”苏清瑶噘嘴,惆怅叹息,红着脸朝男友翻了个白眼。
语气听似是在抱怨男友捣乱,
实际上她特别感动。
女生是感性的,态度比物质更重要。黄慕松态度拉满,苏清瑶不会不开心。
黄慕松撂下酒盒,自信满满地勾勒嘴角,诙谐道:“你懂什么?考验干部总不能送米面粮油吧?她可以不收,我不能不送。况且,酒是大家一起喝,我真正要送的是酒瓶。”
“送酒瓶子?”未等苏清瑶质疑,哚娜丝先懵住,随口一问。
连多萝西的脑筋都没能转过弯,
它也满眼迷茫地注视人,
镜片下的漆黑瞳孔投射出疑惑不解的目光。
哆啰拥有丰富的捡瓶子经验。
在它眼里,瓶子有价值的,完全可以当成礼物。
唯独哆啰没认为人(黄慕松)的做法有什么奇怪。
面对大家的不解,黄慕松没再多言,依旧自信地笑而不语。
起身,
卡点出发去毛概老师的办公室,
黄慕松计划在对方下班的那一刻到场。
又半小时后。
毛概宋老师的办公室,钢笔划蹭试卷的「簌簌」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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