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一次机会,”她手放皇帝肩膀,“你若把握不住,好宝今后就是我的崽。”
皇帝看着床上的小人:“你确定她能自己决定?”
长公主骄傲的抬起下颌:“能!”
她补了句:“这世上,我完全信任的只有两个人。”
——“你和好宝。”
她只信他们俩!
皇帝眸色转深:“朕相信皇姐。”
他们一母同胞,从小一起长大,虽说这七年多有生份。
但皇帝不曾疑过长公主半分。
长公主似乎笑了声:“抢崽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着,她半只脚踏出房门。
“皇姐,”皇帝忽然喊了声,“国师的事,你不要插手,朕会给你们交代的。”
长公主眸色微闪,有些话她便不问了。
房间里,只剩下皇帝一行人了。
福安小心翼翼问:“陛下,皇族和国师一脉的关系,您怎么不和长公主多解释一二,长公主要是多想失望了怎么办?”
皇帝摇头:“有些事只有历代皇帝才能知晓,朕不想她牵涉进来。”
“当年,她就是和江繁昌牵扯太深,本不该如此。”
……
他的视线落荼茶身上,坐那看了好一会。
他召院正问:“有什么法子让她好一点?”
院正苦思冥想,冷不丁看见福安朝他挤眼睛,挤的眼皮抽筋直翻白。
院正福至心灵:“陛下,您那药泉可让茶小主每日泡两刻钟,另外这冷宫环境太差了,墙壁漏风大寒,非常不适合养身体。”
福安揉眼睛,大拇指点赞。
院正又说:“小主年纪小,体弱气场差,若是陛下能用自身龙气养护小主,小主兴许会衰竭的慢些。”
编完这些话,院正热汗都出来了。
这破班上的脖子天天发凉!
皇帝思忖片刻,动作熟练的把崽掏出来,严严实实的裹到披风里。
福安见他右手挪了挪,避开了幼崽的小屁股。
福安:“……”
嫌弃就给他抱啊!
他超想抱抱和陛下长同一张脸的小崽崽!
皇帝抱着幼崽,打量了圈屋子。
缺腿的木柜,大小洞的窗棱纸,掉漆的案几……
皇帝薄唇抿紧。
他问燕姑姑和原崇:“她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燕姑姑面露难色:“有是有……”
皇帝:“不用收拾了,她的一应用度,福安你去安排。”
他说完这话,正要往外走,看见搁在柜子上的玄龟面具。
皇帝想起长公主的话,五岁的幼崽能自己做决定……
他竟是又皱眉说:“算了,这些都放着别动,等她醒了自行决定。”
几人面面相觑,皇帝这么反复无常?
皇帝顺手拿了玄龟面具,抱着小幼崽走入夜色里。
虽然不清楚皇姐为什么那么笃定,但皇帝决定听一回。
万一,他怀里的小幼崽,真和小十五不一样……
荼茶泡过药泉,暂时被安置到紫宸殿右偏殿。
时间太紧,福安只将金丝楠木雕花大床收拾出来。
荼茶一被抱到紫宸殿,她就开启了“拖延症”。
等人都走了,她摸着身下柔软的贡缎床褥,哼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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