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疆回来后,圣姑大舅母特别贴心,专门炼了套好用、好养的蛊虫送她玩呢。
平时,荼茶还真用不上。
荼茶本想趁机将两位教主一起下蛊控制了,但昨天在二教主身上种蛊失败。
蛊虫一种下去,就被二教主身上的脏东西吞了。
荼茶不敢冒险,只好遗憾放弃,转而选择在黑袍身上种蛊。
她等了会,确定面前两人种蛊成功,这才收了茶盏。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俩黑袍面对漂亮的小太监,其中一人主动带荼茶出去。
半刻钟后,荼茶在出去的路上遇到了闲逛的青鸾。
乍见荼茶,青鸾眼睛一亮,提起裙摆跑过来:“殿……”
荼茶反应贼快:“姑娘小心脚下。”
青鸾驻足,荼茶弯腰将她脚边的小石头捡起来丢花圃里。
她眨了眨眼:“这位姑娘,慢点跑得好。”
青鸾反应过来,雪白的脸上微微泛红。
她绞着帕子,瞥荼茶一眼又一眼:“知道了。”
荼茶扭头对黑袍说:“大哥,我师父要等急了。”
黑袍给青鸾行了个礼,带着荼茶赶紧往外走。
须臾,谈话声传来。
荼茶拐过弯,就看到了原崇和原今朝。
她低着头匆匆过去,将茶水奉上。
原崇脸一沉:“煮个茶也磨磨唧唧,看来是咱家惯坏你了,晚上回去自个领罚。”
荼茶抖了下,低低应了声。
席间,气氛一下就尴尬了。
原崇冷哼,似乎看小太监那模样很不耐烦。
他竟是抬脚就踢了荼茶小腿一下,在袍摆留下半个脚印子。
原崇:“跟个死人木头一样,咱家看了就来气,滚下去别碍着咱家的眼。”
又踢又呵斥的,映着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让两位教主都有些发怵。
原今朝更是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他不断捻袖子擦汗,腿肚子发软坐不稳,只得用手撑着桌沿,不然就要滑桌子底下去了。
他抿紧嘴,心里在土拨鼠尖叫。
爹!爹!爹!
收腿!快收腿!
偏偏,他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还得跟两位教主尬笑:“担待,担待一二哈。”
眼看原崇脸越来越黑,本来刚才就要谈到孟兰节皇寺祭拜,让他们运木薪和炭火先进皇寺。
可这小太监一来,原崇就没心思谈下去了。
两位教主对视一眼,三教主起身,给原崇满上酒:“公公莫生气,您徒弟这不年纪还小么?好好调|教就是了。”
“我有个侄女,目前正在后院,不如让她把人领下去?”
原崇目光沉沉,没轻易开口。
大教主见他没反对:“来人,把人领神……青鸾院子里去,一会走时再带过来。”
原崇仍旧一声不吭。
见状,原今朝起身,连忙拽着荼茶把人送下去。
小太监没在眼前了,原崇将酒饮尽,神色稍霁。
三教主松了口气,赶紧又满上:“原公公,咱们刚才说到孟兰节皇寺祭拜,您看到时候我们怎么准备才好?”
原崇瞥他一眼,阴阴细细的说:“当然要准备了,每一车木薪和炭火,都要经过礼部的审查。”
“祭拜始帝是大事,出了纰漏谁都担待不起。”
他摇了摇头又说:“你们呐,那点木薪都是小数,总归先准备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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