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补了句绝杀:“父皇,明个的奏折要不要儿臣帮你批了?儿臣呕心沥血点也没关系的。”
皇帝气笑:“最重的活?最少的饭?最少的觉?你脸难道不是长朕这样的?”
这个家里,明明他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睡最少的觉!
越说越心疼自己。
小崽:“呃?”
哦豁,演过头了。
这当,福安欢天喜地的回来了。
他还带回来中书门下签字盖章了的圣旨,新鲜出炉,铁板钉钉。
荼茶看着圣旨上明晃晃的红鲜章,这破圣旨撕又撕不烂,看着就糟心。
软的不行,小崽撒泼:“我不管!父皇坑的我,我要父皇补偿!”
皇帝大手一挥:“开个数,要多少金子?”
闻言,荼茶眼珠子一转,张嘴就想来笔狠的。
皇帝:“五万金以内,多了一分没有。”
他太知道她尿性了,也很清楚小崽的家底,知道数量少了她看不上。
荼茶噘嘴:“抠门!我都是你的皇太女了,以后你的龙椅都是我的,现在就把私库传我又怎么了?”
皇帝的私库,她早早就打上自己的印记了。
皇帝冷笑,扯着龙袍说:“要不要朕现在就把这身龙袍脱给你穿?”
小崽翻白眼:“不稀罕。”
跟着,她报出个数:“我也不贪心,五万金就差一文吧,给父皇留一文家底。”
她还嬉皮笑脸:“嘻嘻,我是父皇的大孝崽。”
皇帝懒得说了,反正每天不扎扎他心窝就不是他的崽了。
他让福安去数金子,点好就抬清思殿去。
送金不隔夜。
荼茶心里舒服了。
皇帝当即下令:“六学春招舞弊,着皇太女永安监管此案,着御史台和中书门下,三司共同审理。”
起先,荼茶不了解大晋朝堂,这类舞弊案件,向来由御史台主审,严重的会中书省和门下省,三司一起会审。
这算是荼茶当上皇太女,处理的第一桩案件。
皇帝到底担心她年幼,遂点了三司一起来配合。
三司都是大晋的老臣,正好让小崽练手多学学。
张祭酒脸色唰的就白了。
他还得跪拜叩谢:“微臣谢主隆恩。”
荼茶也正儿八经的行礼:“儿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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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学春招舞弊案,才刚在京中读书人圈里掀起波澜。
还没来得及发酵,很快就被永安公主敕封为皇太女这一消息压了下去。
八百余年的大晋,当真要出第一位女帝了。
对此,从满朝文武到世家权贵,再到贩夫走卒,众人只觉意外又不意外。
永安公主乃当今皇帝独女,出生时曾有过伴生龙玉。
虽说后被恶人窃取,可自打被封为公主以来,小小年纪就干了好几件大事。
便是不识字的百姓,也都有所耳闻。
总归,当今陛下钦定的继任者,绝对没问题!
在这点上,大晋百姓对皇族的滤镜不要太厚。
众人都在津津乐道皇太女的事,读书人圈子里同样如此。
是夜。
春招舞弊案移交三司后,被扣押的边野等人,同样被移交出来。
大牢里。
墙壁上的油灯安静燃烧,偶尔爆一个花灯,在寂静的夜色里极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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