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抱着金锄头,看她一眼又看一眼。
他支支吾吾的说:“九妹妹,十年后你还是这么矮吗?你都不长个的吗?”
说完,他还瞄了几眼荼茶小短腿。
小崽嘴角噙着一分冷漠二分薄凉三分讥诮四分漫不经心的说:“五皇兄,你今天失去我了。”
她扭头转身就走。
五皇子在后面喊:“今天失去了,那明天呢?”
荼茶头也不回的摆手:“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五皇子:“……”
不懂,完全听不懂!
荼茶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首先,找个由头把吴侯关进大牢,省的人跑了。
接着,进去了和一众恶人死囚关一块,给他留口气,怎么招呼都行。
等到吴侯被揍的不能自理,再让人给他胸口一刀,弄成意外的那种,心头血就到手了。
时隔数日。
荼茶拿着拇指大的水晶小瓶,瓶子里是刚取出的吴侯心头血。
红艳艳的,密封的及时,所以没有凝固。
她听着京兆尹的回禀,一边表情淡淡的应着。
京兆尹皱眉:“这人有几分真本事,能掐会算,几天功夫就傍上了狱中一霸。”
“下官琢磨着,他像是知道有人在背后整他。”
荼茶转着小瓶子的动作一顿:“花苗,吴侯那一手符咒本事是在哪学的?”
花苗摇头:“我不知道,他当年偷学蛊术时,并不会符咒。”
荼茶叹气,她忽的就想韩货了。
小崽站起身:“他既然算到了,我就去见见他,花苗你跟我同去。”
“到时候,你就这样这样再那样……”
大牢里。
吴侯捂着心口,窝在潮湿的墙角。
短短几日,他人瘦了一大圈,浑身青青紫紫,四肢有刀伤,最严重的要数心口那道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但失了心头血,吴侯元气大伤。
他掐着指节,根据这几日的事来推算。
不期然的,他想起那日在茶楼见着的荼茶。
当时,身边人称那孩子为“殿下”。
五六岁的年纪,又是个小姑娘,还被称为殿下的,吴侯不作他想。
——是当年那孩子!
——永安公主!
所以,当荼茶站在牢门外,吴侯丝毫不意外。
从张氏身死,莫咎身死,再到曾经的八皇女昭羲出事,龙玉被窃的事暴露。
吴侯就知道,他也跑不了。
他算到,九死一生,最后的生机就在冬卵夏虫蛊上。
可莫咎死了,冬卵孵化成夏虫,永安公主丝毫没事。
若是永安公主死于夏虫,他立时就能离京,自此走得远远的,再不回来。
但永安公主毫发无伤,反倒是他被夏虫牵绊,根本离不得京城。
于是,他只好冒风险,蹲守在六学最近的小吃街,希望能得到一二情报。
千算万算,吴侯没算到,永安公主反应太快了。
他什么时候着的道都不知道。
“殿下真聪明,”吴侯笑了笑,“有你母亲当年的过人胆识。”
荼茶黑眸冷冷:“我母妃的骸骨,你藏哪去了?”
吴侯像是自顾自的说:“当年,我剖开你母妃肚子,她痛的只剩一口气。”
“她看到我们成功窃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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