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和庆喜虽然早割了那玩意儿,可也本能的一颤,幻肢跟着痛了。
荼茶长叹:“蛋蛋啊,你的名字也叫脆弱……”
好句!绝句!
原崇和庆喜:“……”
江繁昌弯腰躬身,夹紧腿,一扭一扭的阴暗爬行出去。
荼茶遗憾,要搁现代,高低她得录下来,再发到网络上,怎么也要给驸马买个热搜前十挂着。
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大晋驸马金锤敲蛋,鸡飞蛋打,美妾守寡”。
她接连叹气,惹的庆喜频频看她。
小太监很体贴:“小主是不是没玩够?要是想的话,奴这就把人拽回来。”
荼茶摇头:“好歹也是夫子的人,我怎么能随便玩呢?除非夫子发话。”
她这样说,屋子里就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无忧:“今明两日都不教了,你们都回去。”
对荼茶折腾江繁昌,长公主也没说什么。
总归是个小孩子,再折腾也有限。
燕姑姑出来关上门,冲荼茶摇了摇头。
荼茶遂道:“夫子,茶茶先回去写作业了,晚上给你送……”
“不必。”长公主拒绝了投喂。
连美食都不要了,荼茶表情严肃了。
她和燕姑姑等人走出院子,回头看了眼。
只见,禁闭的门扉,笼罩在沉沉阴影里,像是随时会扭曲崩坏。
燕姑姑安慰她:“小殿下莫担心,长公主会想通的。”
荼茶抿了抿小嘴,如果真的能想通,她何必没苦硬吃,好好的公主府不住,跑来冷宫挖野菜。
不过,这话她没说。
她想了想问原崇:“原原,夫子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原崇皱眉:“长公主七年前诞下一子,取名江修,听闻生来体弱,很少出现在人前。”
“又听说,驸马江繁昌为了江修的身体,不准他外出,连公主府的下人,也没几个见过他。”
……
荼茶若有所思,有古怪!
原崇感慨:“早年传言,长公主住到冷宫,是有得道高僧批命,母子二人命格相冲,不可同住一府。”
“另外,还需要尊贵之人,日日苦修祈福,江修方能活到成年。”
荼茶嗤之以鼻:“夫子被骗了。”
原崇眼神深意,没有做评价。
小主在某些人事上,特别笃定。
当晚,荼茶睡到半夜突然惊醒。
她心跳飞快,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燕姑姑,”小幼崽披上小袄就往外冲,“点上灯随我来。”
矮墩墩的幼崽,像个小炮弹,冲到隔壁踹开院门。
腥味!
浓烈的血腥味!
荼茶眼瞳紧缩,大喊着往屋里跑:“夫子!姑母!”
没人应。
她推开亮着灯火的房门。
下刻,整只僵立当场。
燕姑姑晚了几分钟:“小殿下?”
她走到荼茶身后,拎着的宫灯往前一照。
红!
满眼的鲜红!
“啊!”燕姑姑尖叫,手上宫灯啪嗒落地。
只见陈设简单的房间里,满地都是鲜血。
妆奁前,坐着身穿白色寝衣的长公主,她长发如瀑,背影绝美。
然而,在她身上,却有鲜血不断流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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