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问,就把小宝模子的小人卖出去。”
“如果小宝也不问,把你的剑私自卖了,就说伯父你生不生气?”
她是有点小生气,但也不严重。
只要獬豸分她银子,一切都好说。
也别想着蒙她,他在黑市赚了多少,她一清二楚。
獬豸理亏,说又说不过,只得苦着脸数银票。
这一次,獬豸总共赚了六万八千两白银,荼茶一摊手就分五万四千两。
小崽还感慨的说:“零头给伯父抹了,谁让小宝是大晋第一孝崽呢。”
獬豸:“……”
荼茶拍拍装银票的小包,意味深长说:“皇伯父,路别走窄了。”
话罢,她坐上法拉利,大黄拉着咕噜咕噜回宫了。
小幼崽这么好说话,倒让獬豸松了口气。
兜里还剩一万七千两,从没赚过这么多钱的獬豸,很快又美滋滋了。
他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这钱要怎么花,他全想好了。
旭日东升,第一缕的阳光斜射进房间,獬豸这才睡着。
然,獬豸只觉才闭眼,突然一抹冰冷扑面。
他一个激灵,浑身紧绷睁眼,正正对上皇帝冷若冰霜的俊脸,以及冲他挤眼睛的小崽。
獬豸心头咯噔。
完了!
他拔腿就想跑,脚还没迈出去。
咚的一声。
他脸朝地的摔了,额头和紫宸殿玉砖相碰,撞的脑袋嗡嗡的响。
荼茶幻疼:“嘶,这么用力也不晓得玉砖疼不疼?”
獬豸:“……”
皇帝面无表情:“搀起来。”
两名小太监上前,将绑成木乃伊的獬豸抬起来竖好,还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被泼的冰水。
獬豸焉哒哒:“陛下,微臣知错了。”
皇帝开口就老阴阳:“皇兄何错之有?”
一声“皇兄”,顿让獬豸倒抽冷气。
从小到大,每次皇弟气极,才会这么喊他。
獬豸噗通就跪了:“我老实,我坦白,我上交,我认罚。”
是以,还没捂热的一万七千两,眨眼就到了皇帝手上。
然而,皇帝的脸更黑了:“皇兄!你怎可贱卖小九模子的木雕?小九哪点不孝顺你了?你这么糟践她的脸?”
皇帝就——更生气了!
毕竟,父女俩共用一张脸。
獬豸瞟了眼荼茶,只见小崽咔咔嗑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皇伯父,路别走窄了。”
一瞬间,荼茶说的话,闪过獬豸脑海。
还有那句“我就喜欢有人智珠在握,结果背后却空无一人的样子”。
他不自觉扭头往身后看。
空无一人……
獬豸心都凉了。
“小宝!”他大喊一声,整个人一蹦,精准的蹦到荼茶身边。
下一秒,他往地上一坐,艰难的支着手。
——抱住了荼茶小短腿。
小崽瓜子都掉了:“???”
“小宝,”獬豸悔恨悲痛,“伯父不走窄路了,回去就把这双腿打断,你拉着伯父走,伯父跟你走宽路。”
荼茶:“……”
昨天说那话,就是提醒獬豸,私卖她模子的小人,她好说话皇帝不好说话。
纵使她不告状,可不代表皇帝不知道黑市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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