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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咎的计划看很容易,”荼茶手动抬下颌,合拢嘴巴,“然而实际上……一点也不难啊。”
荼茶觉得自己像是提着篓子,站在河边准备捞鱼,结果还没动作呢,那大鱼主动往她篓子里蹦。
小崽感慨的摇头晃脑:“有些鱼啊敬酒不吃,就喜欢吃料酒。”
说完这话,她扭头就和皇帝说:“父皇,晚上我们吃烤鱼吧。”
想着肥肥的烤鱼,还有有滋有味的配菜,小崽吸溜口水。
皇帝:“……”
不是还在说正事吗?怎么突然就想吃烤鱼了?
他凤眸深深看小崽一眼,那小脑瓜子里整天不知装的什么,叫人摸不透。
当天晚上,荼茶吃到了烤鱼。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造谣了。
京中,一晚上就变天了。
先是有人在传,当年驸马江繁昌尚无忧长公主,那是受了高人指使。
并有江繁昌亲笔书信为证!
信上内容五花八门,但大多是些贬低和泼脏水的话。
最离谱的是,信上说永安公主其实是长公主和野男人无媒苟合,生下来的孽种。
为了皇族脸面,所以驸马江繁昌忍了这口气。
这谣言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长公主在冷宫居住的那些年,其实都是私会情人。
不然,为何永安公主也住了五年冷宫?
冷宫,才是长公主的小家!
终归一句话,不是驸马江繁昌对不起长公主,反而是长公主荒|淫无道,枉顾礼仪法度。
证据么?五岁的永安公主就是!
荼茶沉默了。
好半天后,小崽饱经沧桑的说:“我这清汤寡水的日子,被造谣的风生水起。”
长公主在公主府乐的拍桌子。
当天晚上,她还闯进紫宸殿,吵嚷着要接“亲崽”回去。
皇帝脸都黑了:“长公主无状,罚闭门思过十天。”
长公主不屑,抱着小崽就上眼药:“好宝,看见没有?当皇帝就是可以这么不要脸的。”
荼茶深以为点头。
皇帝冷笑:“禁足二十天。”
长公主不吭声了。
小崽盯着皇帝的嘴,十分羡慕:“我也好想这么刻薄的活着。”
皇帝:“……宝宝别闹。”
荼茶打了个激灵,立刻也闭嘴了。
一声“宝宝”,遭不住。
为了自己的谣自己传,荼茶次日出了宫,跑去酒楼听书去了。
第一线的瓜更香!
哪知,今个的谣言竟是又变了!
说书先生一打快板:“如果说皇族长公主有违女德,那有一位皇族就更是过份。”
荼茶嗑瓜子,还在想是哪位皇族。
下一刻,她就听说书先生说:“这位皇族的后宅,至今还金屋藏娇,藏了上将军手足的小青梅。”
小崽呆滞:“???”
金屋?
还有她不知道的金子?
说书先生:“却说小青梅和白家二公子,那是从小一块长大,端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了年纪两家交换八字庚帖,欲择黄道吉日成就好事。”
“哪知,小青梅一朝出门,不幸被皇族看上了。”
“再后来,皇族将小青梅强掳进府为妾,还将竹马双腿打断。”
……
荼茶问归一:“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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