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余光瞥长公主和白博雅,见两位长辈似是没注意到,心思敏感的小少年,偷摸松了口气。
荼茶啃了一整个炸鸡腿,吃了一小盏虾仁,用了三筷子红油猪肚条,还吃了半边松鼠桂鱼的肚皮嫩肉。
小肚皮里的馋虫满足了。
小崽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慢吞吞的将这几天经历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她又说:“瘸子那里的孩子,不能落到永生教手上。”
且她初初入教,需要一份大礼,让教中更高层的人看见她,这样才能爬得更快。
白博雅摸着下颌:“那小宝想怎么做?”
小幼崽笑眯眯的嘿嘿笑两声:“我有什么坏心眼呢?只是单纯的想偷家而已。”
长公主更担心荼茶安危:“那永生教就是帮昭羲和国师莫咎窃了你龙玉的黑手,跟他们打交道多危险呢,不然让陛下另择暗探人选?”
一边竖起耳朵的边野,拿筷子的动作顿住了。
国师莫咎!
窃了小祖宗龙玉……
他眼里浮起暗色,心底闪过戾气和杀意。
早晚有天,他会亲手杀了莫咎!
这点杀意波动,惹来白博雅的一瞥。
只是个济婴堂的弃儿,脸长的漂亮些。
此间事了,小宝和这少年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不会再有往来的。
小宝是皇族佼佼者,能跟上她脚步、伴她走远的,除了同族,只有国师一脉的真国师。
白博雅遂没把边野放心上。
小幼崽向来有主意:“姑母,暗探的事只能我来,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些歪门邪道了。”
毕竟,她可是接受过反诈学习的!
她冲几人招手:“一会我们这样那样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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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瘸子再次狐疑问道:“韩货你确定是这里?你莫不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银子?”
两人站在古朴的木门前,瞅着巷子周围,确实像有钱人家,可不像是会信教的。
韩货心里也犯嘀咕,不晓得荼茶是不是诓他的。
他可是将所有赌注都押荼茶身上了。
吱嘎。
木门打开,一左眼带疤的高大汉子,不苟言笑的站在门口。
瘸子浑身汗毛倒立,只觉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
可只有一瞬,那汉子微微弓背,脸上带出憨厚笑容。
他左右看顾,小声问:“可是永生教的两位大人?我家主人等候多时,崂褚也一直在等二位。”
说到“崂褚”这个名时,白博雅脸皮都扭曲了。
臭小宝,想当祖宗想疯了。
好的不学学这些,肯定是皇帝没带好小宝!
韩货松了口气:“看看,我是被人卖了吗?跟你说了我这次担保的新人,手段非同一般。”
他自顾自走前头:“你再不跟上,这次没你的份。”
瘸子疑虑稍减,赶紧高一脚矮一脚的跨进去。
嘭。
木门在身后关死。
瘸子惊了下,不自觉回头。
白博雅往前一步,伸手虚引:“两位大人随小的来。”
两人绕过影屏,入目是九曲回廊,廊下活水汩汩流淌,或红或黄的肥美锦鲤自在游曳。
跟着往前走,便是缤纷盛开的各色芍药,姿态妖娆美丽,一看就是有专门花匠伺弄的。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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