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祸来,不把师父说出来就行了”的含金量。
他和小崽没关系。
荼茶是谁?不认识!
皇帝没吭声,一直走进宫门。
低沉的笑声蓦地响起,并连绵不绝。
归一:“???”
他看向福安,眼神询问。
福安也懵:“???”
奴不造啊。
皇帝低头笑了好一会,直笑的归一头皮发麻,身心发憷。
他小心翼翼后退一步:“陛下?”
皇帝笑声止了。
他仰起头,黑发垂落,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日光下有着惊人的笑容。
“皇叔,”他喊了一声,“此前就在这宫门口,小九叮嘱过皇姐几句话。”
皇帝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长公主初初明了自己天赋镇石的作用,心头很是举棋不定。
小幼崽说了几句话。
“……我们先都是人,然后才分男人和女人……”
“所以,姑母大步往前跑,你的天赋在前方等你……”
……
皇帝:“就这几句话,皇姐放下所有顾虑,一门心思学水利。”
“如今,工部水司那些水利官员和匠人,没一个比的上她。”
他凤眸灼灼:“朕预估,三到五年时间,皇姐能解决大晋大半水患问题。”
“如果皇姐有十年或二十年,乃至更多的时间,她能建出造福子孙百年千年的水利河渠。”
彻底解决大晋水患,这是自建朝以来,历任帝王的心结。
在长公主身上,皇帝看到了希望。
而这希望,是荼茶挖掘出来,并在长公主身后推了她一把。
归一怔然。
皇帝叹喟:“皇叔,你没发现小九很擅长这方面。”
此时此刻,他脸上表情逐渐生动。
皇帝:“朕听说,小九身边那个毁容的老太监原崇,本是已存死志,连毒药都准备好了。”
可最后,原崇成了小幼崽的左膀右臂,非一般的忠心。
皇帝:“皇叔,小九和任何一个皇族都不一样,她很有帝王资质啊。”
擅于挖掘周围人身上的闪光点,擅于推他们一把,也擅于煽动人心。
偏生,凡是她挖掘过的人,过后都对小崽忠心得很。
就是福安这老货,现在也偏心小崽得很。
平时,皇帝没多想,只当是小崽了解身边人而已。
可是今日所见,那些京城最混乱最脏差的流民,在一枚小小的鸡蛋诱惑下,竟对个四五岁的小幼崽言听计从。
归一皱眉,换位处之,他都会觉得很棘手。
皇帝又叹息:“每每这时,朕就自责难当,若是小九的龙玉没被窃,不知她又会显化出何等惊艳的天赋图纹。”
闻言,归一眼神闪了闪。
皇帝轻按了按心口,那股涩胀的情绪,挟裹着丝丝缕缕的怨,缓缓又浮了出来。
他很理智的知道,这是属于另一个“他”的情绪。
“他”在怪、在怨怼他。
皇帝闭眼:“皇叔,朕可能真要疯了,最近朕梦见小九有第二枚龙玉,梦的越发频繁了。”
归一心虚得很,眼神游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陛下别想太多,小崽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皇帝叹息睁眼,将心头的那股情绪强压下去。
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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