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特好奇:“皇叔祖,大舅舅的师父怎么和老馆长相貌一样啊?”
归一往外掏卷子:“他是老馆长的双胞胎兄弟,他们一个学文一个学武。”
说到这里,还有个有意思的事。
归一:“老馆长名讳叫学武,他兄弟叫学文。”
结果,叫学武的做了学问,叫学文的习了武。
小幼崽眼睛都亮了:“学文师父是不是武功超厉害?”
大舅舅都那么厉害,大舅舅的师父肯定更厉害。
归一摇头:“学文师父在六学教武艺,他只教基础功,但有一点他和老馆长很相似。”
“什么什么?”小幼崽追问。
归一:“老馆长是识人很厉害,一生从未看走眼过,学文师父是捡徒弟的本事很厉害。”
“当年,你大舅舅就是他在街边捡回去的。”
“除了你大舅舅外,学文师父还捡了八位弟子,各个武学天赋极佳。”
“你大舅舅的左副方清,也是学文师父捡回去的,最近学文师父捡了沈行舟。”
小幼崽一脸严肃。
她站到归一面前:“皇叔祖,你说我去学文师父面前晃几圈,他会捡我吗?”
归一嗤笑:“学文师父只捡普通人,不捡皇族。”
小幼崽泄气,脑袋在书案上滚来滚去:“人家也想学武。”
她的《长寿心法》这么久了,半点进展都没有。
经脉穴位背是背了,可那什么“气”难住了小幼崽。
她根本感受不到体内的气。
只能感受到屁!
归一纸张卷起,敲小崽脑袋:“赶紧考试,给你两炷香时间。”
两炷香就是一个小时。
小幼崽焉哒哒的摸着鹅毛笔,抖开试卷一看,顿时傻眼了。
啊啊啊啊!
这几天玩太嗨,背过的全忘了!
“皇叔祖,”小崽扁着嘴巴抖了抖,“今天能不考吗?好歹给我留一晚上时间嘛。”
归一就知道会这样!
他没好气:“临时抱佛脚?”
小幼崽嫌弃:“抱什么佛脚?我又没恋足癖,当然是连夜打包金子能跑多远是多远。”
归一气笑了,直接点燃香。
懒得跟小幼崽掰扯,他担心自己会先被气死。
小幼崽饱经沧桑的叹气:“虎落平阳绝不叫唤啊……”
接着,她捉起鹅毛笔,唰唰开动。
半个时辰后。
归一额头青筋直蹦:“我要再不来,你是不是浪的连自个名字都写不来了?”
满分十分的卷子,小幼崽玩了几天,竟然只考了八分!
归一开始撩袖子:“说好的,差一分满分抽五下屁股,差两分抽十下。”
自从归一发现,打手心对荼茶没用,就改成了抽小屁股。
小幼崽捂着屁股后退:“皇叔祖,咱们打个对折,抽五下行不行?”
归一从袖子里抽出戒尺:“你以为我是你爹那个崽令智昏的吗?”
眼见不对,荼茶刚要跑,恰好房门打开,白博雅走了进来。
小幼崽如见救星:“大舅舅救命!”
她冲到他身边,指着白博雅对归一说:“皇叔祖,骂我可以,动手请打我旁边这位。”
白博雅:“……”
不过,他确实也不忍心。
白博雅甚是豪迈:“大儒,我替小宝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