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不晓得从哪得了一套木雕小鸭子玩偶,可以漂浮在水面上,边泡药泉边玩,根本就不无聊。
泡完药泉后,小幼崽还叮嘱燕姑姑,一定要把小鸭子水擦干,放到通风的地方。
这天晚上,皇帝照例最后泡完,他擦着湿发往外走,一没注意脚下就踩到个木雕小鸭子。
小鸭子雕功并不精湛,只能说技艺熟练,不像宫廷匠师的手艺。
皇帝捡起来一看,鸭子底部印着个小小的“白”字。
破案了!
白博雅!
他就说,小崽儿怎么忽然就冷淡了?原是这狗东西搞鬼!
尽用些小伎俩蛊惑他的小九!
皇帝踏着重重的步伐回寝宫,也没和小幼崽说什么。
只隔日清早,荼茶一睁眼,枕头边金灿灿的黄金鸭子,亮的闪瞎她的眼睛。
皇帝竟已下朝了。
他站在床边,表情淡淡的说:“不就是鸭子吗?朕让工匠连夜铸的,看看黄金的鸭子喜不喜欢?”
小幼崽喜欢疯了!
那金鸭子照着成年大鸭子体型,一比一还原的。
考虑到上回金粽子太重,小崽被带摔流鼻血的事。
这只金鸭子是空心的,但架不住它真的大!
荼茶一把抱住金鸭子,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脆生生的说:“谢谢父皇!我喜欢!我最喜欢金鸭子了!”
皇帝欣慰,拍她小脑袋:“那你是更喜欢金鸭子,还是那些木雕鸭子?”
小幼崽瞥了眼柜子上的木雕小鸭子,瞬间秒懂。
雄竞啊,这妥妥的雄竞啊。
她不回答,只抱着金鸭子一味沧桑叹气。
皇帝皱眉。
小幼崽边抚摸金鸭子边感慨的说:“鸳鸯都是成双成对,一只金鸭子也太孤单了。”
“我只要一想到,以后得日日夜夜,它都孤枕难眠,就心痛难当。”
她希翼的望着皇帝:“父皇,你给它找个伴吧,鸭子都是成群结队生活的,伴不要多了,也就四五六七八只就够了。”
皇帝转身就走。
小崽儿在后面喊:“再一只!父皇给它指个婚,咱们给配只母鸭子。”
皇帝脚步不停,迈出了门槛。
小幼崽妥协:“银的,来只银母鸭!”
皇帝冷笑。
这算盘打的,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皇帝舍不得拿幼崽出气,只一腔怨怼都迁怒到白博雅身上。
自从他回来,小九就变了。
皇帝正不待见白博雅的时候,这人进宫了。
他先走了一趟慎刑司,直接找上了贤贵妃。
当时,隔壁就是德贵妃,恰好今日探母的八皇女也在。
自打白博雅回京,贤贵妃萧真仪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兰陵萧氏覆灭,皇帝还留着她的命,就是给白博雅平息怒火的。
“萧氏?”白博雅轻嗤一声,“你们哪来的前朝禁药?”
萧真仪摇头:“禁药是我父亲给的,我不知。”
白博雅冷笑:“不然,你试试我的这药?”
他从怀里摸出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豌豆大的药丸子。
萧真仪并不反抗,她接过来扔嘴里吞下去。
这般有自知之明,倒让白博雅觉得没意思了。
片刻后,萧真仪嘴角流下鲜血,缓缓闭上眼睛就那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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