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能闹出什么事?
一刻钟后,白博雅就告诉所有人,他能闹出什么事!
他没回将军府,也没去内皇宫觐见皇帝,而是直奔外皇宫钦天监。
有还没下值的官员,只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响,一回头就见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纵马跃进了九重台。
自打国师涉嫌谋害九皇女,被皇帝软禁在九重台,令慎刑司的人专门看守后,就鲜少有人往这边来。
国师曾提出要见皇帝,然陛下根本就不理会。
慎刑司的人也不亏待他,每日吃喝奉上,但不可外出,也禁止国师莫咎见任何人。
不过短短几个月,莫咎就形销锁骨,清瘦的风一吹就能倒。
这日,他在九重台阁楼上,竟是听见了马蹄声。
随后,便是慎刑司的人和来人打起来的动静。
莫咎心头生出丝丝希望,莫非皇帝愿意见他了?或者说有些事生了变故?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比眼下要好。
“国师莫咎何在?”
蓦地,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传遍整个钦天监。
莫咎慢慢走过去。
多日未见日光,他不习惯的眯了眯眼,随后看向那道身影。
锁子甲、肩甲胄,身后还跟着披挂的黑色战马。
是……武将。
十名慎刑司的人,将那武将团团围住,但并未动手。
武将单手提拎着个人,他见到莫咎出来,竟是大笑三声。
接着,他扬手一丢,将那人甩到莫咎面前。
莫咎满脸疑惑,不自觉低头看去。
“……痛……饶命……将军饶命……”
那人蜷缩着瑟瑟发抖,一身风尘脏污,身上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各种擦伤。
莫咎:“你……”
那人猛地抬头:“哥?大哥!大哥救我!”
莫咎一震,眼瞳骤然紧缩:“莫尹!你不是应该在避世谷吗?”
他蹲下身着急的要去松绑:“莫尹,我不是让你不准出谷,你怎么……”
“哥,都完了,全都完了,”莫尹脸色苍白,崩溃大哭,“我听你的话没有出谷。”
“前些时日,白博雅突然闯进避世谷,他一来就要说要莫咎的家人。”
“族长根本就没阻拦,任由白博雅抓了我。”
说到这里,莫尹脸上闪过愤恨:“那些老不死的,都恨不得咱们死。”
莫咎手颤抖:“爹呢?”
莫尹更怨毒了:“族长说爹宠妾灭妻,混淆国师一脉的血脉,将他驱逐出谷了。”
莫咎心沉了。
“叙完旧了?”冷不丁,威压逼人的阴影覆盖下来。
在那阴影之下,莫家俩兄弟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鹌鹑,抱一块瑟瑟发抖。
莫咎一把将弟弟护在身后:“白博雅,你无召回京,眼里还有陛下吗!”
白博雅逆着光,看不清脸上表情,只听的一声冷哼。
唰。
他缓缓抽出配剑,雪色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寒光。
下一刻,那剑尖对着了莫咎咽喉。
白博雅:“本将有无召令,那是本将自己的事。”
他高高在上:“五年前的事,莫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莫咎吞了口唾沫:“我不知……”
剑往前一送,锋锐剑尖抵在了脖颈皮肤上,莫咎甚至感觉到了疼痛。
白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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