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信任宋云起,而是她不信任宋家人,宋家不仅有穿过枪林弹雨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宋征南,还有宋征南的兄弟,宋征南兄弟的子女。
这些乱七八糟的亲戚池砚一个都不相信。
而且却道故人心易变,等闲变却故人心,东西还是抓在自己手里面才更让人放心。
时间过得很快,池砚还是眼馋的把身材巨好的乌子恒拐带上了床。
宋云起和冯旭则的关系也没断,两位美人着实可心体贴,她不忍让他们伤心。
说起她大哥池昌平,池砚还挺唏嘘的。
池昌平答应吴淑敏堂哥吴家的事也确实做到了,他这辈子都没和吴淑敏离婚,要钱给钱,要房给房,也算照顾了吴淑敏一辈子。
不过吴淑敏也是真能作妖,自从66年结婚以后,就没和池昌平正经在一间屋子里呆着过,不是在找相好郑钦文,就是在找郑钦文的路上。
郑钦文也是有两把刷子,让吴淑敏为他生了一子三女不说,还用吴淑敏从池昌平那里拿的钱养小情人,软饭硬吃的没边了。
吴淑敏的堂哥吴勋看不下去妹妹受这委屈,把郑钦文养情人的事捅到了吴淑敏面前。
而吴淑敏知道了郑钦文在外面养人的事后不仅没去找郑钦文这个渣男的麻烦,还恨上了堂哥吴勋。
觉得是吴勋破坏了她的幸福,如果不是吴勋捅破了郑钦文外面养人的窗户纸,郑钦文就依旧会亲亲密密的骗她,就算被骗一辈子,不也同样幸福吗?
她始终坚信郑钦文只是因为她只能生女儿这才到外面养人的。
吴勋只觉得无语,吴淑敏难道是没儿子吗?她不是和郑钦文生了一个儿子吗?他这堂妹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白眼狼恋爱脑?
后来他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放手不管吴淑敏的一摊子烂账了。
池昌平更懒得管吴淑敏,两人结婚数年,就年节和要钱的时候才会偶尔见面。
繁花树下,木桌石台上摆着两盏绿茶——庐山云雾。
池砚与池昌平分坐两边,女人身着一身简单的浅青色长衫裙,男人一身玄黑色。
两人的目光于半空中相聚,其中的浮躁被平和与恬淡所取代,与数年前两人一人坐在椅上,一人捶肩按摩,隔着化妆镜与彼此相望时的那一幕相重合。
那时的他们满是野心与欲望,现在的他们唯有彼此。
“嫂嫂和郑钦文的大儿子吴斌还算成器,培养一下便能立起来,正好安了吴伯母的心。”池砚举起茶杯浅酌一口。
“自己的孩子自己管,随他们去吧。”池昌平喝了口茶道:“说起来吴勋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嗯,是个狠人。”池砚感觉一提吴勋就好像有蚂蚁在爬,吴勋和个变态似的。
几年前池昌平就和她说过吴勋不是个好人,会通过利益交换的方式送女人给同僚,可他们也没想到吴勋居然会把家里给他娶的妻子送人。
“以后见他绕道行。”池昌平提醒了下,吴勋虽然不做人,但还算有点底线,不会动他的妹妹。
“按我的方子好好保养身体,别让我操心。”池砚提醒了句,她可是记着的,池昌平是46岁把自己熬工作熬死的。
“都听你的。”池昌平感觉自己身体被妹妹管的比小牛犊子都壮实,都可以去当兵了。
笑叹一句时光匆匆,他才道:“你我手谈一局,让我看看你退步了没。”
“好。”
绿荫树下,俊男美女手谈,而另一边的凉亭中,冯旭则手中牵着个小女孩,细致的打量着女孩的面容,感叹了一下宋云起的好命,
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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