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哄哄爷爷,让爷爷高兴,李悠南作为孙子也会很满足。
但在这件事情上,要是哄著景超怡,只会让这丫头骑到自己的脑袋上来,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而如果李悠南真真正正认真下,景超怡的这种水平,还差得远呢,就有一些枯燥乏味了。
就在这时候,李悠南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刘璃打来的。
他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村口了,接起电话,果不其然,刘璃说:“我们已经到村口了,你要不要来接一下我们啊?”
李悠南点点头:“你们稍等一下。”
景超怡抬起脑袋:“他们已经到了吗?”
李悠南嗯了一声:“你们在院子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隨后李悠南开著小酷,了几分钟时间便驶到了村口。
一辆仰望u8l停在村口,看到李悠南的车子后,对方很快將车窗降下来,刘璃探出脑袋,挥了挥手。
李悠南会意过来,调转方向带路,引他们进去。
过了几分钟,车子再度回到了爷爷家的院子。
此时景超怡还在和爷爷下象棋,而这一次爷爷输得更快了,甚至不到中盘,他就已经变得冥思苦想了。
李悠南下了车,忍不住凑到棋盘前看了看棋面,微微嘆了口气:“爷爷还真是个臭棋篓子啊。”
就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拱卒。”
爷爷有些奇怪地抬起了头,隨后就看到那个中年男人,他摇了摇头:“拱卒?这个拱卒,对面的马不就过来了吗?”
“他的马不敢动。”
“啊?为什么啊?”
“动了马,中路就空了,你的车可以直接上去————再过五步就可以將死他。”中年人笑了笑,侃侃而谈。
爷爷一脸怀疑的表情,而对面的景超怡同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中年男人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她怎么没有看出来?
中年人笑道:“该观棋不语的————不好意思啊。”
爷爷摇了摇头,直接站起身来:“来来来,你坐下,看看你怎么將死他。”
中年人倒也不推辞,直接爽快地在景超怡面前坐下,隨后正如他刚才说的那样,拱了一卒。
景超怡也不信邪,正如爷爷推测的那样,上了一马。
中年男人没有丝毫停顿,动了车。
至此为止,棋局的发展如中年男人描述的那样,但是外行人依旧看不出来棋面有什么危险,倒是李悠南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那个中年人。
但是就在几分钟后,场面上的局势便骤然转变。
景超怡的水平,属於是中局以后能看到三步以后的棋局,所以当中年男人下了两步后,景超怡终於发现了这盘棋从拱卒那里设下的圈套,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酝酿了很长时间,才下出下一步棋。
而中年人只是落了一子,便笑眯眯地说:“小姑娘,你已经输了。”
景超怡呆了呆,先是有些迷惑,但仔细研究了一阵子后,输得心服口服。
此时李悠南便能看得出来几人的棋力水平了。
爷爷完全不明白景超怡输在哪里,而跟著一起下车的秘书和刘璃更是一脸懵逼。
爷爷忍不住问:“哎,这为什么就输了呢?”
景超怡微微嘆了口气说:“对於棋艺到了一定水平的人来说,並不是一定要把你將死了才叫必败之局,一旦有必杀的套路形成,就已经算是必输了。”
“而这盘棋就是在两步之后,必將形成一个二泉映月”的套路,我阻止不了,虽然说真正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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