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似乎从珠穆朗玛峰迴来以后,整个人的状態完全不同了,以前的他给人的感觉是强势霸道的,而此时,明显能够感觉到老板变得更加深邃了。
他们从写字楼进去,在等电梯的时候,中年男人忽然有所感悟,笑著说:“小姚啊,我用30年构建了一个绝对可控的人生,但是当我在珠穆朗玛峰大风口,氧气面罩被吹掉的时候,耳边只有风雪的咆哮和队友的呼喊,我第一次体会到彻底失控的绝望,你拼尽全力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正是这种失控,让我突然通透,人生本就是一场失控的旅程,所谓的掌控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全感。”
“当我被那个年轻人给救下来,下山后躺在大本营的帐篷里,看著窗外的星空,我突然就释怀了,人生的意义从来不是做到极致,而是完整体验。”
说实话,这些话对於年轻的秘书来说都有些深奥,但是他还是非常懂事地点头附和。
中年人笑了笑:“等你再多一些阅歷,你会明白的。”
“真正的丰盛始於你知道的已足够,存在的本身就是意义,是对自我的抵达。巔峰不会改变你,它只会剥离所有偽装,让你看清自己原本的模样。”
“归来后我成了熟悉的陌生人,朋友们期待我分享征服的故事,我却没有办法向他们解释,我今后都不会再追求所谓生命的高度,而是珍视存在的深度。
“珠穆朗玛峰————没有接纳我。”
“而我现在要去感谢我的救命恩人了,那个年轻人也教会了我一课,我们生命的真正价值最终体现在我们为他人生命所增添的价值之中。”
年轻的秘书此时很想在心里嘟囔一句————涨薪啊,老板。
但这话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老板或许確实有很高的境界,但那境界跟自己似乎关係不大。
他默默地跟上老板的脚步上去了。
李悠南回家以后,再次过起了平静的生活。
给老妈做了几顿饭,而后周末,直接开车將老妈拉到乡下的爷爷奶奶家里小住了两天时间。
虽然说这一趟的旅途,对於李悠南来说称不上什么生死经歷,但两次雪崩確实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这一趟的旅途,从他开始当一个悠閒旅行家,是真正意义上的用心灵去旅行,和之前在城市间迁移是不同的。
——
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的人和事,见到了这个国家不同的一面,这一面原始纯粹,但又逐渐被现代文明所同化。
回归到本真,让李悠南更加感受到亲情的难能可贵,甚至爱情到最后也是亲情,只有亲情才是永恆。
再次到乡下,爷爷奶奶他们就像是被现代文明社会隔绝的居民一样,对於网络直播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丁点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孙子来了,便很开心,而后便索性关闭了民宿接单。
而在乡下住还有一个好处,是方便李悠南餵养团团和玄幻。
原本刘璃是很想把团团给抱回去养的,但是猫头鹰和乌鸦在城市里生活肯定都不太方便,乌鸦晚上会叫,而猫头鹰又需要活动的空间,在城市那样的环境中飞出去了,很容易遇到危险。
而在乡下的话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李悠南给团团和玄幻都带上了移动摄像机。
比较离谱的是,玄幻已经学会了给自己的摄像机充电,当然,它未必明白充电是做什么,但是李悠南只是训练了它几次,便让玄幻明白了想要出去开心地玩耍,必须要带上那个微型摄像机,而带摄像机的前提条件是,將充电器插在充电孔上。
此时李悠南已经对乌鸦的智商有一些麻木了。
这几天李悠南承包了家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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