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温嘉然震惊的看着他:“不就是发烧吗?为什么需要这么多医生?还是说我的病很严重?不会是白血......”
见他越说越离谱,大哥连忙打断他的话:“不是,是大哥不放心,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就是普通的发烧。”
温嘉然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相信,但此时客人们还没走,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礼貌的冲着他们点点头,乖巧道:“那就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砰。”
卧室门被关上,温嘉然一阵风似的跑到窗边,顺着窗户往外看,院子里停了不少的车,看样子这些医生还是大哥专门派人接来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发烧,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饶是温嘉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连忙又喊了几声:“陆宴泽,陆宴泽,醒醒,出事了,醒醒。”
“嗯?怎么了?”
因着陆宴泽在温嘉然睡着后,便主动控制了发烧的身体,所以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很疲惫。
温嘉然指了指远处的车道:“你看,别墅里来了好多医生。”
陆宴泽的困意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透过温嘉然的视线向下看,很快便锁定了一个认识的人。
那是之前给他看诊的心理医生。
“走!”
陆宴泽想也没想,斩钉截铁的说:“然然,我们要离开这儿。”
“啊?为什么?”
“你猜这些医生是干什么的?他们都是心理医生。”
陆宴泽的声音里有些焦急:“他们是来给我们看病的,到时候......你会死的。”
人格的消失,意味着死亡。
他故意在“死”字上下了重音,想要借此让然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温嘉然磨磨唧唧的不想走,他又不是真的副人格,根本不害怕这些,唯一的弊端就是陆宴泽一个正常人,不好真的让他吃那些心理医生开的药,所以他试探性的说:“我们可以跟以前接受治疗,然后把药偷偷扔掉呀。”
陆宴泽此刻已经想起来了,中午脑袋不太清醒的时候,跟大哥说的话了。
懊恼。
后悔。
将他的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若是以前的话,他们这个方法或许可以奏效,但在他说完那些话后,基本上不可能了。
家里不会在给他们这个机会。
陆宴泽努力将心中的焦躁压抑下去,尽量语气柔和的说:“然然,听话,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现在必须走,等我们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到时候在回来。”
见温嘉然依旧在犹豫,陆宴泽忍不住又道:“如果现在不走,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被关起来的,到时候想走就没办法走了。”
温嘉然微微皱眉,他还有陆宴安的任务要做,不能被关在这儿,但是他之前完成的帮助陆宴泽融入到陆家的任务,一旦他们离开,这个任务会不会失败?
他不敢赌。
陆宴泽简直要急死了,就在他想要不管不顾的强行掌控身体的时候,卧室门被人敲响。
温嘉然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个......要不我们先开开门,看看门外是谁?”
“......好。”
温嘉然松了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老二。
自从陆宴安不在家里后,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老二了,原本跟他样貌相似的脸,此刻黑了点,也瘦了,两人看上去竟不像是双胞胎了。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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