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谢公府书房。
“杏儿的事,那人还是只肯说片语?”
谢陵沉声看了眼身侧的俊美少年,低头啜饮了口清茶道:“温聿,看来你这大理寺少卿的手段,也不怎么样。”
隔着一层缭绕茶香,隐约露出双皓月银辉的清眸,沈温聿啧啧两声,岫眉微抬:
“还说呢,小爷我好不容易才撬开他的嘴——”
“结果那人只肯说什么‘导致杏儿毙命的毒并不在桃花酥里,而在她生前最后接触的耳环上’……之后再怎么问都不肯开口了。”
姑娘家爱美,杏儿也不例外。
她对这些好看的首饰天然地没有防备心,谁给了就喜滋滋地戴上了。
可谁能想到,那耳环上竟然藏匿着一种很罕见的毒!
——
昭昭拿着和离书,刚靠近谢陵的书房,就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句。
她攥紧纸张的手猛地一僵,那副耳环——她隐约记得,是昭静怡拉着父亲的手笑闹,撒了好久的娇,才让父亲托人带来的。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戴在杏儿身上,所以,害死她的是……那副耳环吗?
那真正的凶手,是昭静怡吗?
可是杏儿死的那天,父亲也在场。他肯定也看到了那副耳环,可他为什么不说出来……是没看到不知情,还是有意帮昭静怡隐瞒?
如果真的是想帮昭静怡脱罪,那么她呢?她在谢公府这三年暗无天日的赎罪,是为了什么……昭昭越来越不敢想下去。
书房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沈温聿剑眉紧拧,抻着少年眸光里的清戾:“谢兄可知,这种毒只有西域才有?”
“而且那耳环又诡异繁复,一看就不是我朝之物。那它是怎么流入到骊朝的?害死杏儿的真凶又究竟是谁呢?”
“恐怕这件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年少高位,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件。不过——
“据我调查,杏儿死亡那日,唯独她一人不在府中。而且这东西,可不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弄来的。”
沈温聿恣然一笑。
眉眼间千流百转:“所以,她也算是彻底洗脱了嫌疑。”
“不过,你冤枉人家姑娘这么多年,谢兄,你如今什么感想?”
少年虽没挑明,但谢陵知道他说的“她”——是谁。
恍惚间,谢陵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倔强坚韧、却又漠然至极的俏脸。
他脑子里的弦将将崩断,几乎快要失控,“我……”
见一向冷静自持,在朝堂游刃有余的堂堂首辅,竟也有支吾断语的时候,沈温聿漆眸定定:
“怎么?”
“日久生情,喜欢上人家了?”
——
书房外,昭昭正想要轻扣房门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紧接着,她便听见谢陵低哑淡漠的嗓音自屋内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嗤笑:
“呵,泄欲而已,何谈喜欢……”
“你若是想要,不介意你横插一脚。”
泄欲么。
不介意么。
昭昭捏着和离书的手微抖了抖。
后背忽地袭侵一阵如磐石般的寒风,从她抬起的袖口砸进四肢百骸,整个身子倏然变得又冷又重。
这时“吱呀”一声,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可昭昭的手还落在上面,从内的吸力猛然增大,她没站稳眼看就要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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