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来为我宽衣。”
“什么?”
昭昭浑身血液僵住,她与谢陵之间虽什么都做过了。
但却从来没有为他宽过衣,她觉得这种亲昵的事情,应当是妻子对丈夫才能做的。
而她心中的丈夫,只有小将军……
她知道谢陵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她可以理解——毕竟他对她毫无爱意,自然觉得可有可无。
可是如今,他又让自己为他宽衣是什么意思?
谢陵心思多敏,他不可能不知道“宽衣”代表的意思,毕竟这是骊朝百姓都知道的常识。
还是说……这难道也是为了折磨她,想出的新手段吗?
昭昭很迷茫。
并试图理解。
——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
谢陵倏地沉下了脸,阴冷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细白的脖颈:
“怎么,你不愿意?”
昭昭确实不愿意。
虽然很不想做这事,但他阴晴不定,权势逼人。在这出府的紧要关头,她自然不能忤逆他。
“没有,我愿意。”
见她仍是那副温顺的模样,听话地走了过来准备为他宽衣。
谢陵心中却涌起无明怒火,嗤笑出声:
“嗬——你还真是不知廉耻,为了达到目的,竟不顾场合就开始为男子宽衣解带?”
就这么想走吗!
昭昭心口一颤。
耳边又响起了他那道极尽讽刺的低沉嗓音,“你自甘低贱,可惜,我还不想让人玷污我高雅的书房。”
昭昭深吸一口气。
冷静。
她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沈温聿已经帮自己与小将军留下的那些暗卫取得联系。
她马上就能出府了——
万不可节外生枝!
“好,是我堕落是我低贱,既然如此谢首辅,你可以签字了吗?”
签字?她倒是锲而不舍。
谢陵危险的眯眼看向昭昭,她永远都是那副冷漠倔强的模样。
看起来任人拿捏,实际上浑身带刺,冷硬到仿佛谁都走不进她的心。
旋即,他又垂眸看向她腕间无意识露出来的那道疤痕。
想到半日前,自己又去重新求证调查三年前的事情,却没想到那个雨夜,她根本就没出现在府中。
等他再去查她的具体踪迹时,却断了线索……
至于华朝,他也曾有意试探过。
她说的时间、地点虽然都对,但是有些细节却答不上来。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遗漏了。似有张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一夕之间变化这么多,他很分身乏力了,结果这女人还一直在逼他签字。
谢陵眉头紧蹙,回过神,墨色的眼底翻涌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暗潮:
“你确定?”
“是。”
昭昭坦然道,“我跟谢首辅不一样。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做什么事都有人忙着巴结,自然顺风顺水。”
“而我这个人没什么安全感,只有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我才能一身轻松,放心出府。”
谢陵怔怔看着她。
看到她那双唯有在提起出府时,冷暗的眼眸中才会氤氲出难得光彩的眸子。
他的呼吸莫名空滞了一瞬。
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开去,于无声无息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