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纸角上 "陈崇玲" 三个字突然渗出暗红水渍,像极了地下室墙上的血手印。
"叮 ——" 手机在静音模式下震动,陈婷发来的消息带着十多个惊叹号:"快看本地论坛!第三医院旧址闹鬼视频!" 视频里,穿白大褂的模糊身影在三楼走廊飘移,监控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 —— 正是他们摧毁实验设备的 exact 时刻。
医院废墟被警戒线围起的消息登上了晚报社会版,标题写着《废弃医院惊现灵异光影 市民称见 "白大褂幽灵"》。林夏盯着报纸上模糊的光斑,突然注意到光斑右下角有个熟悉的轮廓 —— 是李婉儿背包上的小熊挂饰。
周六傍晚的大学咖啡厅,暖黄灯光下氤氲着焦糖玛奇朵的香气。李婉儿的勺子突然掉进拿铁里,溅起的热奶在桌布上晕出人形水渍。"那天在地下室,你们有没有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她盯着水渍喃喃,"很轻,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声音。"
张晓虎正要开口,手中的冰美式突然结出细密冰晶,杯壁上浮现出一行水珠排列的小字:"七月十五子时,停尸房见"。水珠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滴落,在木质桌面上腐蚀出焦黑痕迹 —— 和实验室玻璃罐上的腐蚀印一模一样。
任东林的平板突然自动播放监控录像,画面里苏晴站在医院天台边缘,背后有白大褂身影抬手推搡。"不对!" 苏晴猛地站起来,"我根本没去过天台!" 但视频里她的校服袖口,分明沾着那天在地下室蹭到的蓝紫色荧光粉。
林夏在爷爷的储物柜深处找到个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 "陈崇玲 1967"。当指针指向凌晨两点,表盖突然弹开,飞出半张烧焦的实验记录,上面用红笔圈着韦蓝欣的生辰八字,旁边批注:"第二百三十七个容器,灵魂适配度 97%"。
韦蓝欣在整理房间时,发现梳妆镜里的自己突然长出白大褂衣领,镜中影像转身指向衣柜。打开柜门的瞬间,带血的病历夹倾泻而下,每份病历的患者姓名都是 "陈崇玲",死亡日期却横跨五十年 —— 最新一份正是三天前。
陈婷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医院建筑风水学》突然翻到某页,泛黄纸页上用银笔画着医院平面图,停尸房位置被标成黑色漩涡,旁边用俄语写着 "灵魂中转站"。她认出那是孙运清的字迹,而孙运清此刻正在宿舍对着镜子练习俄语:"Пропускайте душу..."(放过灵魂)
七月十五中元节,月亮被乌云啃成残片。十人在医院废墟后巷会合时,张晓虎手中的强光手电突然全部失灵,只有林夏的怀表发出幽蓝荧光,指引着停尸房方向。铁门上的铜锁自动弹开,腐肉气息混着薰衣草香扑面而来 —— 那是爷爷临终前病房的味道。
停尸房中央摆着张不锈钢推床,上面躺着具没有五官的尸体,手腕内侧纹着和实验日志相同的符号。李婉儿突然尖叫着指向墙角,七个玻璃罐里浮着不同年龄段的陈崇玲,最上方的罐子标签写着 "2020 年 7 月 4 日 灵魂剥离成功"。
"他们没说真话..." 孙运清突然用陌生的沙哑嗓音开口,"设备摧毁的只是中转站,主系统还在运行 ——" 他猛地掐住自己脖子,眼球凸出的瞬间,任东林发现他后颈浮现出和推床尸体相同的条形码。
韦蓝欣在洗手时发现镜中世界翻转,自己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调配试剂,对面的实验体正是林夏。她伸手触碰镜面,指尖陷入冰凉的液态玻璃,镜中陈医生突然转身,摘下口罩露出和林夏爷爷相同的面容。
"夏夏,你以为看到的是真相?" 镜中人笑着举起注射器,针头映出李婉儿在停尸房被拖向推床的倒影,"三十年前我就该死于实验事故,现在的我,不过是你爷爷用灵魂碎片捏出来的幻影。"
张晓虎撞开的办公室里,整面墙都是监控屏幕,每个画面都显示着同一群人在不同时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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