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蹲下来,摸着车座:“是爸爸买的,爸爸知道朵朵想要自行车。”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教我骑呀?” 朵朵的小手抓住车把,晃来晃去。
“爸爸…… 爸爸在天上看着朵朵呢。” 林晚的声音哽咽着,“朵朵要自己学会,好不好?”
“好!” 朵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在客厅里跑,“我要骑给爸爸看!”
张晓飘在旁边,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他多想牵着那辆自行车,在小区的空地上教她,像他小时候,父亲教他那样。
那天晚上,林晚把自行车擦得干干净净,放在朵朵的房间里。她坐在床边,给朵朵讲故事,讲的是《小蝌蚪找妈妈》。讲到小蝌蚪找不到妈妈,哭得很伤心时,朵朵突然说:“妈妈,爸爸是不是也像小蝌蚪一样,找不到我们了?”
林晚抱着女儿,眼泪无声地淌下来:“不会的,爸爸一直都在。”
张晓飘到床前,看着母女俩相拥的背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能在月光下看得更清楚,身体也没那么透明了。
他试着伸出手,碰了碰朵朵的头发。这次,他好像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朵朵打了个哈欠,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着:“爸爸……”
张晓的眼眶热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儿,或许,就是为了听女儿再喊一声 “爸爸”。
林晚开始慢慢振作起来。她找了份兼职,在小区门口的超市理货,每天下午去,晚上回来给朵朵做晚饭。张晓知道,她是不想让朵朵跟着自己受委屈。
他每天跟着林晚去超市。超市里人来人往,收银台的阿姨总跟林晚说:“小林,别太累了,有难处就跟我们说。” 林晚总是笑着道谢,手上的活却没停过。
有次,一个顾客拿了包饼干,没付钱就想走,被林晚看见了。她追出去,拦住那人:“先生,您还没付钱。” 那人骂骂咧咧的,推了林晚一把。林晚没站稳,摔在地上,膝盖磕出了血。
张晓急得冲上去,想推开那个男人,可他的身体穿过男人的肩膀,什么用也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林晚咬着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瘸一拐地回了超市。
收银台的阿姨给她拿了创可贴,叹气说:“这种人别跟他计较,犯不着。” 林晚点点头,眼眶却红了。
张晓跟着她回家,看着她给膝盖上药,疼得龇牙咧嘴。他想起以前林晚切菜切到手,他会紧张地跑过去,用嘴给她吹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贴上创可贴。
“对不起,晚晚。” 张晓在心里说,“以前都是我保护你,现在却……”
林晚好像听到了什么,抬头往阳台上看了看。张晓跟着飘过去,阳台上的那盆月季开了,粉红色的花,是林晚最喜欢的。这盆花是他们刚搬家时一起买的,张晓负责浇水,林晚负责修剪。他走后,林晚好像忘了它,叶子都黄了好几片。
可今天,那盆月季却精神得很,新抽出的枝条上还顶着个花苞。林晚愣了愣,走过去摸了摸叶子:“奇怪,我好像好几天没浇水了。”
张晓也愣住了。他每天飘到阳台时,总觉得这盆花蔫蔫的,心里着急,就对着花盆想:“快点长啊,晚晚喜欢看你开花。” 难道…… 是他的意念起了作用?
他试着集中精神,盯着那个花苞。过了一会儿,他好像看到花苞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裂开似的。林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揉了揉,再看时,花苞还是老样子。
“大概是看错了。” 她笑了笑,拿起水壶给花浇水。
从那天起,张晓每天都守着那盆月季。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影响它,只是觉得,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林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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