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来小说网

第八十章中老学校跳舞飘(3/4)


    “没什么。” 他把票塞进裤兜,金属票根硌着膝盖,“我在想,演出那天要不要穿奶奶织的腰带。”

    暮色漫进更衣室时,林小满正在缝补被钩破的筒裙。岩叫抱着叠好的演出服走进来,老挝传统的纱笼上绣着金线,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我妈寄来的,说配你的银镯子好看。” 他把纱笼放在凳上,转身时撞翻了装亮片的盒子,银色的碎屑撒在票样上,像给那条江水添了片星星。

    “其实...” 林小满忽然攥紧手里的针线,“我爸妈也会来,他们要带摄像机,说要给老挝的合作方看。” 她低头数着票根上的编号,“28 排正好在中间,能拍下整个舞台。”

    岩叫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和排练时的鼓点重合。“我妹妹说要举着向日葵来。” 他忽然笑了,“她说中国的向日葵比老挝的高,能让我在台上一眼看见。”

    窗外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烤香蕉的甜香混着晚风飘进来。林小满把缝好的筒裙挂回衣架,看见两张叠在一起的票,编号 30 和 31,像两只并排停在枝头的鸟。她忽然明白,那些印在纸上的座位号,早就在他们反复排练的舞步里,连成了一条看不见的桥。

    暴雨拍打着排练厅的玻璃窗时,林小满正在抢救被淋湿的演出服。孔雀蓝的织锦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在手上,像捧着一捧澜沧江的浪。

    “小心别刮到钩子!” 岩叫举着伞冲进来,裤脚沾满泥点,“道具组的莲花灯被风吹倒了,玻璃碎了一地。”

    两人蹲在地上捡拾碎片时,林小满的银镯子勾住了岩叫的筒裙流苏。解开的瞬间,几张湿透的票从他口袋滑出来,编号 1 到 5,正是留给老挝教育部官员的位置。

    “完了...” 岩叫的声音发颤,指尖抚过模糊的字迹,“油墨都晕开了。”

    林小满忽然想起美术课学的拓印技术:“有办法!” 她拽着少年往美术室跑,石膏粉和胶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们可以做立体票根!”

    当刀美兰老师推门进来时,看见两个孩子正往硬纸板上糊金箔。林小满的鼻尖沾着亮片,岩叫的手指被胶水粘成了白色,他们面前摊着五张重生的票,立体的江水纹路里,嵌着碎玻璃拼成的星星。

    “这是...” 老师拿起一张对着光看,水流的弧度恰好构成 “60” 的形状。

    “澜沧江和湄公河的交汇处。” 林小满指着最宽的地方,“这里藏着荧光粉,暗场时会发光。”

    暴雨停在午夜时分,空气里飘着泥土和茉莉混合的清香。岩叫把晾干的票放进丝绒袋时,发现每张票背面都多了个小小的手印,他的左手印和林小满的右手印交叠着,像两滴水融在一起。

    “我奶奶说,水是没有国界的。”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就像我们跳的舞。”

    林小满正用吹风机烘干受潮的孔雀羽毛,热风扬起她额前的碎发:“我妈说,下个月要带老挝的合作伙伴去看水电站。” 她转头时,发梢扫过岩叫的手背,“她说那里的大坝上能同时看见两国的日出。”

    晨光爬上票面上的波浪线时,林小满数着立体纹路里的玻璃碎片,正好 60 片。她忽然想起刀美兰老师说的话:“舞蹈的最高境界,是让观众忘记你们来自哪里,只记得共同的心跳。”

    岩叫把丝绒袋放进保险柜时,听见隔壁传来票务组的欢呼。老挝那边又加订了二十张票,备注栏里写着:“请安排能看见舞台两侧的位置,想同时拍下中老两国的国旗。”

    保险柜的锁扣咔嗒合上时,林小满忽然发现少年的耳后别着朵干茉莉,是从她发卡上掉下来的。而她的银镯子内侧,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截筒裙的流苏,蓝得像永不褪色的江水。

    离演出还有七十二小时,排练厅的地板被磨出了包浆。林小满数着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