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茧急闪,“瞎子!你看看这鬼地方!风像鬼哭,鸟叫像毒针,雨声像诅咒!上哪儿找‘纯净’的去?被它自己污染得渣都不剩了!”
“至于证明它不是失职者?”他嗤笑一声,“人都死绝百八十年了!骨头渣子都化泥了!找谁证明去?找阎王爷翻生死簿吗?”
他的语气充满绝望的焦躁。
“同源。”青鸾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纯净之声难寻,然…承载其本源印记之‘声’,或可一搏。”
它的目光,再次若有所思地投向雾气弥漫的山林之外,那破败村落的方向。
“血脉不绝,印记…或有残留。”
“血脉?”秦无涯一愣,“你是说…那萨满还有后人?在这山沟沟里?”
“可能性,存在。”青鸾的意识流指向雾隐村,“村中气息驳杂,然…有一缕极淡之‘声’,与祭坛古意…隐隐呼应。”
它感知的敏锐,远超我和秦无涯。
“就算有!”秦无涯依旧不乐观,“都隔了多少代了?祖传的手艺早丢光了吧?你看看那村子破的!年轻人谁还信这套?怕是连祖宗是干啥的都忘了!”
他说的不无道理。现代文明冲击下,古老传承的断绝,是常态。
“总要一试。”我斩钉截铁,目光扫过暂时被青鸾压制、却依旧蠢蠢欲动的骨笛,“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青鸾,还能压制它多久?”
青鸾琉璃般的眼眸映着骨笛幽冷的光。
“非长久之计。其力源于此方天地之怨怒,源源不绝。吾之涅槃余烬…终有尽时。”
它的意思很明确:它并非全盛状态,强行压制这依托整个山谷怨气的骨笛,消耗巨大,无法持久。
“明白了。”我当机立断,“回村!找那缕‘同源之声’!”
必须抢在青鸾力量耗尽、骨笛彻底暴走之前!
秦无涯魂体光茧一振:“妈的!也只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瞎子,走!”
就在我们准备抽身后退,离开祭坛范围时——
异变陡生!
呜…呜…唳…沙沙沙…
山谷中混乱狂暴的声浪,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是平息!
而是…某种频率的、极其隐晦的…共振!
嗡!
祭坛上,骨笛幽光猛地一涨!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躁、更加充满毁灭欲望的灵压爆发开来!
青鸾布下的冰蓝气场剧烈震荡!
“怎么回事?!”秦无涯惊叫。
我的感知瞬间捕捉到异常!
在那狂暴混乱的“声音污染”洪流深处…
一丝极其冰冷、极其贪婪的“吮吸”感,如同隐形的毒蛇,悄然浮现!
它并非直接攻击。
而是…在引导!
在巧妙地、不着痕迹地…拨动着骨笛愤怒的琴弦!
放大着它毁灭的冲动!
如同在滚油下…添了一把阴火!
“瞎子!感觉不对劲!”秦无涯魂体对声音的敏感度极高,他也察觉了,“有东西…在撩拨这疯笛子!像…像在给它火上浇油!”
青鸾冰蓝色的眼眸瞬间锐利如刀!
它猛地抬头,视线仿佛穿透了浓雾和混乱的声浪,死死锁定山谷深处某个能量异常扭曲的节点!
“是它!”青鸾的意识流第一次带上了冰冷的怒意,“‘残响’!它在…吞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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