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摔杯为号,你这杯子往地上一丢,虽然没有五百刀斧手,但有我五百点滥强,直接跳起来给他劈了,再请他吃一桌夫妻肺片,夫妻没有,肺片管够。)
汉谟拉比:(别急,杀人也是要考虑收益的,隐士教派在东部田野上的堡垒传承百年,要是靠杀一个人就能破一座城,我早就让你动手了,让我先和他走几步,看看他是什么路数。)
对方既然不是来问罪的,甚至态度还那么好,就说明他们没带上敌意。
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带来的肯定不仅仅是手中的橄榄枝和下马威,一定还有藏在背后的请求。
或者说,命令。
不过汉谟拉比不介意多拉扯一会儿的,他是一位律师,可以和当事人聊上一天一夜不带一点疲惫的。
如果报酬和趣味性足够,汉谟拉比不介意去和一位狡诈的魔鬼谈合同——无论多久都能奉陪。
“稍等一下,费伦先生,这边其实不是主楼而是副楼,临时征用的,她不一定还认得出新地方。”
汉谟拉比示意让那位女仆长为她们带路,然后对费伦笑道:
“主屋之前我住不太惯,所以就干脆趁着一把火烧了的机会,把里面所有看不顺眼的东西都丢了,再把一些需要的东西慢慢重新造了起来,未来肯定会舒服多了,您要不要看看设计图,顺便给点意见?”
费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但他掩盖地很好,依旧是那副热情随和的模样,笑道:“哈哈,镇长阁下的情趣高雅,我哪里有本事来指点您,我也是个粗人,只会培养培养植物,搞搞贸易,顺便清理一下害虫之类的,设计方面不是我的专长。”
“我也非常认可您的说法,这房子啊,住的久了,里面很多东西就不好用了,你说它忍着住吧,也不高兴,要是有个能人住进来,觉得可以快速重建的话,那确实是该推倒重来了,没什么好遗憾的,殿小容不下大神嘛。”
他是在示弱吗?
可汉谟拉比阅人无数,从感觉上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是这样很会隐忍的人,最多就是表面功夫能做到位而已,这群喝了神之血的家伙,没有一个不自视甚高的。
果不其然,费伦下一句话立刻就给他上了点眼药:
“不过房子这东西无论怎么改,它总得有卧室、有厨房、有卫生间,佣人永远住在底层,尊贵之人永远住在顶层,这大框架是怎么样也不会变的。”
汉谟拉比:“但内饰设计这一块,不还是得看主人心情么?”
费伦摇了摇头:“汉谟拉比镇长,你的运气非常好,洛家祖上都是有名有姓大贵族,都已经帮你把设计图给画得仔仔细细了,跟着他们的走过的路走,准没错的。”
但他下一句话,便话锋一转:
“创新是好事,但可不能随心所欲去改,这改得万一不好,整个屋子就不好住了,恐怕还得重新翻修一遍,你说是吧?”
你杀了铁卫帮,想要改造小镇,那是你的本事,我们不在乎你想怎么搞。
可你要是不按照之前的规矩和我们合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汉谟拉比:完完全全地被当做新傀儡了啊。
林衣听的云里雾里,还得汉谟拉比给他实时中译中:(哎呀你们这谜语人我真是受不了,有话不能直说嘛。)
汉谟拉比:(文化沙漠是这样的,除了仙人掌之外,看啥植物都觉得它长得不合规矩。)
话谈到这里,试探部分也已经差不多了。
因为汉谟拉比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隐士】这个不太合格的邻居,也是时候该跟着【铁卫帮】一起上路了。
等把他们灭了,自己才好让小镇继承那片肥沃的土地遗产,还有他们囤积着的大量粮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