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碰到了一个疯子。
这个疯子野狼一样围着你,趁你不注意就会狠狠的咬上一口。
祖家亲卫折损了快一半,对面好像还是那些人。
在绝对的实力和高手面前,人多其实并不能决定什么。
家丁勇猛且团结,我就用震天雷和火铳消耗你!
光是受伤流血就能把人耗死!
很擅长逃跑的祖家人这次没跑,也跑不了。
自打孙承宗也发现祖大寿爱逃跑后......
他以为祖家人考虑为借口,把祖大寿等人的亲眷从觉华岛给请到了山海关。
因为,广宁之败后,祖大寿有投降草原的倾向!
他不是想,而是已经给他的侄儿白臂写信,付诸行动了!
现在,族人就在不远的山海关,就算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能在火铳下苦苦的煎熬。
“认输,我们认输了!”
祖家人再一次在关键时刻做出了选择,投降之后立马砍倒了“祖”字大旗。
这边大旗一倒,剩下辽将立马跟随!
“辽人治辽”就是一把双刃剑!
士兵为了乡土和自身的利益可提高作战的效率。
可一旦领头的不打了,剩下的人立刻会跟随附和!
现在的局面就是明例。
战马嘶鸣一声倒地,扑腾着战马无论怎么努力都爬不起来。
被战马压制的湛濯之想快速爬起来,刚直起腰.......
一柄瓜锤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整个后脑勺都被砸出一个大窟窿。
一个武举人就这么死在了战场上。
小肥歪着脑袋笑了笑,淡淡的笑意里满是毫不在意的随意和坦然。
在小肥的眼里,他可不管你是谁,只要和余令作对的,他都敢杀。
在他眼里,真到了那一步,余令如果不好下手,他愿意去做。
“大人,时代变了!”
低沉的鼓声响起。
听着那压抑且沉闷的调子,众人明白这是在提醒大家要快些结束的信号,要定乾坤了!
袁玉佩跑了,他要去蓟州镇,那里还有六千多人。
余令笑了,挥了挥手。
早已等不及的如意率领着轻骑兵脱离阵而出,跟着逃跑的大军直刺蓟州镇!
余令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节制蓟州镇!
山海关要对自己的粮草下手,余令也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有机会,余令会毫不犹豫的拿下蓟州镇,免得日后他们捣乱。
让他们也尝尝“我只抱抱,不做别的”的感觉。
火药弹的响声离蓟州镇越来越近。
蓟州镇慌了,号角声猛地响起,示警的狼烟也随着升起。
袁玉佩看着紧闭的关门,越来越近的追兵彻底慌了!
“高第,你狗日到底何意?你为什么在这里?”
辽东经略高第歪着脑袋看着城下,淡淡道:
“你叫我什么?谁是狗日的?袁玉佩,这次出兵,你又没告诉我!”
辽东经略高第看着神不守舍的袁玉佩淡淡道: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是辽东经略,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
其实,在一刻,经抚之间的权力矛盾问题又开始了。
是人性,也是朝廷制度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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