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地方,这里就是其一。
富庶尤甚,商贾争趋,甲宅连云,楼台崔巍!
十六字就是蒲州县最真实的评价。
在这十六个字面前,余令都不敢直接派人把这里平了,不是不敢,而是代价太大了。
虽然如此,余令却绝对不会允许这帮人存在。
不把这群人埋到土里,等他们喘过气来,自己余家就会被埋进去。
歌谣有言:
“手把鼓楼往南看,二十四家翰林院,对门三阁老,一巷九尚书,大大小小州县官,三斗六升菜籽多!”
这里也是“商而优则仕”的样本!
余令不会忍着这些人,这些人不会忍着自己余令。
所以余令动手了,小黄脸仅用一战就让王自用疼的不能呼吸。
有严春在余令身边,王自用被算计的死死的。
余令知道他不会安心的跑。
在跑之前一定会做一个大事,一个让自己都觉得头疼的大事。
这个大事没有比打下蒲州县更好的事情了。
如余令所料,王自用就是这么想得。
蒲州县城不好打,城里的人也知道外面的世道不安稳。
所以在示警,警戒,护卫上里面的有钱人都下了功夫。
他们比任何人都怕死。
他们认为,只要不从内部开门,就算余令来了也能守得住。
可堡垒就是从内部被打开的。
蒲州县是一个纯粹的商业之城,这里人情味淡薄,做任何事都绕不过那几家。
(历史上,不战而降,城门是里面的士绅打开的)
在蒲州县,无论做生意,还是读书考科举必须拜“码头”。
如果想不拜码头,想靠着自己努力去出人头地,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问题是,现在想拜码头都拜不了。
你得有资格才能去拜,你得有用才能去拜码头。
蒲州县内的地主恨死这几家了。
因为他们没那些盐商有钱,哪怕是地主,是同乡,可他们就不具备拜码头的资格。
拜了码头,这里的人就会把你的学籍安排在某个贫穷的卫所。
只要你会写字,字写的不差,你就能能考上。
(非杜撰,袁崇焕就是这么操作被人举报的)
盐商拜码头一次十多万,地主根本就拿不出来。
中层一旦丧失了科举中第资格,事情就大了。
科举资格对他们来说,从来就不是一张“当官门票”。
而是整个家族“向上流动”的唯一安全通道。
通道一旦被人堵死了,就代表着整个家族失去了希望。
一旦希望没了,这群人就会从朝廷“秩序的维护者”瞬间转变为“秩序的颠覆者”。
蒲州县这么多大户......
可不是所有的大户都喜欢做生意。
为什么百姓自发组织的起义不成气候,而中层大户参与的动乱会更具破坏力。
科举其实就是一个平衡点。
现在,蒲州县甚至整个山西,以及北方的平衡点掌握在这几家的手里。
你要想当官,你的父亲不是官员你怎么当官?
那些本可能成为知县、御史,甚至是官员的人,在看不到希望后就会变成反王。
他们既有能力造反,更有理由造反。
王自用到底是边军的军官,还是看到不希望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