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富商和工商业者征收“榷税”(工商税)和“助饷银”。
比如说在裁撤冗余官员。
一直告病的叶向高看的很清楚。
现在的皇帝用阉党制衡东林党,让两大派互相掐架,自己坐收渔利。
这不是昏庸,而是帝王心术。
哪怕现在外面的人管魏忠贤叫九千岁这个大逆不道的称谓。
皇帝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不知道,辽东战况皇帝却是一清二楚。
无论御史怎么弹劾袁可立,无论怎么弹劾毛文龙,怎么弹劾余令……
皇帝就是留中不发。
山海关这边也是一样,无论众人如何推荐袁崇焕,皇帝就是不点头。
宁愿给一个武举人马世龙尚方宝剑,就是不提拔袁崇焕。
在用人方面,就目前来看,皇帝选择的人都没问题。
叶向高等人想退了。
这个时候想走就必须有个台阶,这个台阶很重要。
没有一个合理的台阶,被清算的命运是逃避不了的!
“你走吧,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叶阁老,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么,皇帝的手已经伸到了南方,浙党又开始抬头,我想着的是为大明好,我这是在为了大家啊!”
赵南星颇为不满道:
“我这是为了我自己么,我要是真想舒服,我何必要揽下这么大的一个担子啊!”
“王化贞出了问题你知道么?”
叶向高冷冷的看着赵南星继续道:
“就算你想做出一番事业,也不该下猛药,把人赶走就算了,也不能把人的碗砸了!”
赵南星看着叶向高淡淡道:
“比如说呢?”
“不该把余令定为叛逆,也不该挑起毛文龙和袁可立之间的矛盾!”
赵南星吐出一口浊气:
“余令的崛起是我们的失误,钱谦益并未起到作用,毛文龙这边不能再错了!”
“我们要完了知道么?”
赵南星面带嗤笑,看着屋顶意有所指地喃喃道:
“是么,史书的编纂权在我们手里,我们说谁是好人,他就是!”
叶向高闻言猛地站起身,惊骇道:“你疯了!”
“我疯了?叶大人啊,这话你怎么说的出口,如果没有我,汪文言一案你觉得你跑得了?”
赵南星看着叶向高轻声道:
“世人都在说这是冤案,说他具有侠义之气,你当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读书人会知道这些?”
叶向高闻言如遭雷击!
汪文言无任何功名进内阁本质就是大罪,可现在世人却忽略了本质,不知道他为什么进去!
只知道他是被冤死的!
“我建议你去找余令,求他说个情,救救其他人吧!”
“我去求他?”
赵南星怒了,愤怒的站起身道:
“一个靠着溜须拍马走到这个地步的小子,一个有裂土分疆的贼子,我去求他!”
“他没有,最起码现在没有!”
赵南星愤怒的转头,双眼喷火,咬着牙大声道:
“你我皆是东林人,叶阁老,叶大人,叶前辈,你难道也成了阉党么?”
“不能再斗了,要死人了!”
“我现在是天官,是六部之首,待我选拔可用之人,他们拿什么跟我斗?”
赵南星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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