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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有收继婚的习俗,类似草原,和草原还不一样。
本质却是一样,都是为了权力。
他老了,阿巴亥与代善相好,无非是想依靠着代善是大阿哥在家族中的政治地位,好给她的三个小儿子铺平往后的路。
虽被罢黜了一年,可奴儿最后还是选择和她重修于好!
一则是为了平息流言,二则是奴儿需要她手中的权力。
这一反转看似是两人的旧情复燃,实则是政治权衡的结果。
奴儿需要她来稳住乌拉部势力!
也可能是对黄台吉的伸手不满,他想证明自己没老。
阿巴亥的儿子阿济格、多尔衮和多铎,三人掌管两旗,这就是答案。
见奴儿不说话,余令继续道:
“别发呆,快吃,吃完了就上路吧,我今日就不找人“服侍”你,给你喂饭了!”
奴儿很听话,闻言开始大口吃饭。
他的胃口本来就不好,可在今日却格外好。
随着食物不断进入腹部……
奴儿肚子越来越圆,肚皮上的那根灯捻也越来越明显。
在今晚,奴儿要成为一盏灯。
一盏招魂的灯,一盏以他肚子油脂为灯油的长明灯。
余令要让这盏灯火亮三日……
为辽东死去的那些人照亮不再是虚无的冥路。
天慢慢的黑了,没有钱谦益,余令就成了军中有文采的第二人。
本来这个活儿该是熊廷弼来的,他说他生病了!
余令不勉强,准备亲自来。
校场里众人肃然而立。
余令站在高台,看着辽东方向,大声道:
“《礼记》有云:“送死之礼,明器陈焉,所以送其魂魄也……”
“小子余令,今日前来奠祭!”
“《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妙经》有云:“幽冥暗暗,长夜漫漫,魂无所依,终入迷途”......”
余令深吸一口气,弯腰行礼,大呼道:
“诸位,长明灯在此,回家了!”
众人擂鼓,众人齐呼:“回家咯~~”
苏怀瑾颤抖的手和吴墨阳,陈默高握在了一起,火折子吞吐着火焰,点燃了灯芯。
三人悲怆着齐声大喊道:
“灯亮了!长明灯亮了,往这里走,往这里来啊!”
约莫片刻,吃痛的奴儿哀嚎了起来。
也就在此刻,远处那黑影重重的辽东大地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哭声!
那哭声像人,又像这雪原的寒风。
听起来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来的呜咽回响,又像是隔着厚厚的棉被发出的压抑的哀嚎!
余令寒毛倒竖,总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哭声越来越大,如那湖面荡起的涟漪。
这一次所有人听得清楚了,这不是风声,好像是真的有人在哭。
凄厉而绝望;悦耳而期望!
哭声消失了!
就在哭声消失的那一刻,奴儿肚子上的长明灯,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的捏住,瞬间就暗了下去。
余令猛然拔刀,突然怒喝道:
“我操你祖宗,去你娘的天命,给老子亮起来,给我亮起来!”
仿佛有一阵风吹过,那盏灯又亮了起来!
奴儿知道自己要死,朝着与余令怒吼道:
“余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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