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咱们人少就是劣势,另一边的小曹已经要来了,只要顶住,顶住一波就行了,干他娘的!”
话要提前说好!
等一会儿两军碰在了一起,再喊着打气根本就不可能。
在见生死的时候就算是趴在他耳边吼他都听不见!
看着身前身后的建奴骑兵,余令扭头对所有人说道:
“最后一条军令,如果我死了,如果有路过的兄弟,一定要砍掉我的脑袋,然后砍碎它,随便找个地方埋葬!”
如意看着余令,认真道:“哥,我会死在你的前面!”
小肥闻言大急:“我是不会收尸的!”
“王辅臣,张献忠听令,我余令若死了,一定要照顾好河套的那帮兄弟,我余令说不出求人的话,这一次我求求你们!”
张献忠闻言泪雨滂沱,他都不明白余令看中了他什么。
可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何谓“士为知己者死”!
“令哥,你放心,我张献忠就算是去造反,我也会看好他们,我回去榆林,我把那些军户全拉在一起捅破这个天!”
小黄脸在喃喃自语中立下了誓言。
闭着眼的熊廷弼突然睁眼,怒吼道:
“擂鼓,进军!”
轰轰的战鼓声响彻天地,贺人龙,牛成虎站起了身。
看着军旗众人开始敲打盔甲,众人发出惊天怒吼:
“死战,死战!”
小登科笑了,看着身后的兄弟,突然扯着嗓子大叫道:
“河北的兄弟们,来吧,是秦人善战,还是河北善战,今日见分晓!”
听着战鼓声,余令深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是这天底下最彪悍的一口气。
有了这口气打底,看看是奴儿的天命气运厉害,还是这股浩然正气天下无双!
随着战鼓响起,奴儿似乎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危险!
这个感觉让他寒毛直竖。
他总觉得扑来的是一只老虎,如梦里的那般吊睛白额,红着眼从远处缓缓走来。
“杀,杀,杀!”
碰上了,骑兵碰上了,王辅臣哈哈大笑,六合长枪直挑眼前人,透脑而过,人马轰然倒地!
余令握着刀,靠着战马的冲力切开了一匹战马的肚子。
锋利的刀刃在战马的加持下轻松地钻进了他们的身体,从另一边出来,然后再钻入下一个人和马的身体里。
直至透阵。
重甲兵碰上了骑兵,一路碾压而过,所过之处血浪翻飞。
战马的嘶鸣,建奴的吼叫化作了一曲独属于死亡的交响曲。
身后众人也没闲着!
先是火药弹打散阵型,紧随其后的就是烟花扑脸,再往后就是火铳。
建奴的战马疯了,这一辈都没看过烟花的它们……
不曾料想烟花会主动的朝着它们盛放。
“都闪开,都闪开,三十斤,这一次我点燃了三十斤,快,控制好战马,控制好战马啊各位!”
苏怀瑾癫狂地哈哈大笑!
这三十斤火药原本是绑在他身上的。
现在不放不行了,万一被点燃了,那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早点放,大家都安心!
轰的一声巨响,被严寒冻得的像铁块一样的土地被撕开了一个大大的伤口。
那一闪而逝的火光直冲天际!
莽古尔泰看着自己的先锋骑兵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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