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刘玖伸手帮屎蛋醒了一把鼻涕,翻身上马之后继续朝南山走。
每过一户他都拱拱手,他走后,村里响起了磨刀声!
京城有东林党,有阉党,有浙党。
在这西北有乡党。
这个村是由当年最穷的军户组成!
这个村其实是当初姜大人故意折磨余令设计的一个难题。
如今的这个村已经成了一个大村,军户组成的大村!
刘玖进了南山,一群人立马围了过来。
“各位兄弟准备一下吧,那些什么狗屁的官员闹闹就算了,他竟然把令哥的家封了,这两天让他们闭嘴吧!”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
这些人都是当初在辽东打建奴受伤退下来的。
因为才开春,山里的野猪又来了,他们就待在山里打猎。
别看这群人都受过伤,真要拼冲杀功夫,长安就找不出比他们更合适的人来。
朝廷来的官员已经激起了民愤。
他们虽然获得了那些大户和秦王府的支持,却得罪了除了他们之外的所有人。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大慈恩寺里,已经好多年不讲经的苦心大师难得开口,给到长安的御史讲起了《心经》!
“高僧,你是在劝我?”
苦心大师双手合十,笑道:
“施主,我何曾劝你,我是在说五行皆空,为何不放过自己,林御史,袁御史无辜,为何要打入死牢?”
“大师,余令在草原要造反你知道么?”
苦心大师脸上的慈悲不减,反问道:
“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我也不信,你看看这长安,看看那铁器铺子,看看那府库里的钱,看看那些大户声泪俱下的控诉......”
京城来的御史忽然大声道:
“长安可是天府之国啊,西北最富裕的地方,如今成了这般,高僧,这是谁的过?”
苦心一愣,忍不住道:“贵人以前来过长安么?”
“没有,我在书上见过!”
苦心大师闻言一愣,突然觉得自己的佛心还是不稳,需要再次苦行数百里,超度那些罪恶的人。
“大人,时间不早了,明日再来吧!”
御史看了看燃香,明明自己才来一会儿,怎么就不早了!
“高僧,我想请你看看面相,测测未来的官途!”
苦心大师看了一眼,双手合十道:“大人,回吧,回京城去吧,听我的,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吧!”
“大师何故?”
“唉,为什么要多嘴呢,走不了了!”
御史闻言愈加好奇,忍不住道:“血光之灾?”
“客人请走吧,天色已晚,老衲要休息了!”
说着苦心大师突然叹了口气:“要不别走了,今晚就住在这里!”
御史更迷惑了,忍不住道:“大人就不问问我的名字?”
“萍水之交,有缘下次再问!”
御史走了,苦心大师重重的叹了口气,一个人在院子里挥舞起了水火棍。
慈悲心的他想救人,可这个御史从踏入长安封了余家之后就已经是死局了。
不是自己不救,而是他自己找死。
所以,不必知道名字,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些!
御史不知道这些,他只想把这些事做的漂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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