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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也在忙碌,在他的安排下,信使由最近的万全都司进关,带着八百里加急的小旗,直冲京城!
他们的任务就是把大胜的消息传遍每个经过的驿站。
借他们的嘴,告诉所有人,今后可以出关做生意,可以出关游玩,再也不用担心有鞑子抢掠了!
也顺便告诉所有官员!
今后不用为岁赐给多少,派谁送岁赐这个问题吵来吵去了,这个事情不会出现了!
最后告诉皇帝,不用担心打建奴时草原回来突袭了,可以一心一意的收复辽东了!
在辽东接连大败的情况下,这场大胜如果宣扬开该是多么的振奋人心。
这比十个“镇江大捷”还要振奋人心!
钱谦益不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万全都司的信使比他安排的信使早出发一日,昼夜狂奔,驿站不断接力,人家已经把大胜的消息传到了京城。
曹毅均,吴墨阳,陈默高三人喝醉,兴高采烈的老曹又把腿摔瘸了。
“开疆扩土啊,如今边关不会再有战火了,百姓们也可松口气了!”
陈默高拍着胸口,开心的的大笑着!
朱由校也开心,有了这个功绩,他这个君王就是合格的!
哪怕今后去见了列祖列宗,一个收复故土的就足以让自己昂首挺胸!
可群臣不这么看,他们依旧在计算得失!
赵南星认为,如果赏赐颁布,北人就会压制南人,朝堂就会多出一股力量。
这一次,全体的南人是不允许余令走上高位!
南北之争其实就是在群分族群。
因为历史的缘故,北方丢了太多年,元末的时候,南北已经是两个不同的族群了。
元朝的时候把这个问题再次放大。
草原贵族的庄田多集中在北方。
因为遥远,南方的地主豪强在地方上的地位始终被保持着高人一等。
大明建立在南方,起兵之际高度依赖于南方地主的赋税。
从空印案到胡惟庸案,再到迁都京城,南方的很多地主反而更怀念元朝。
当南北的斗争从先前的军事对抗变成朝堂对抗时,其实这也是朝堂党争的根源。
余令是北人,如果不是神宗,那一年的状元该是南人!
余令不但是北人,还是一个不受南人控制的北人,还是一个对皇室亲近的北人!
如今大胜,势力如日中天,这已经扣动了全体南人心里的那根弦!
“陛下,不是臣说话难听,先前有李成梁在辽东听调不听宣,如今西北平定,臣的意思是旧事不该重演!”
朱由校一愣,其实他也很在意这个问题,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
直白的说来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
“诸位可以直言,那么多将士有功于朝廷,先说封赏,再论其他!”
“陛下,这些将士论功行赏,如今辽东未定,这些人可以派往辽东,河套用不了那么多人!”
这话朱由校挑不出毛病,可朱由校总觉得格外的残忍,对余令残忍,对那些人也残忍!
“这么做会寒了人心!”
“陛下是在担心余大人吧,朝廷多给些补偿就是了!”
赵南星接着说道:
“封妻荫子,余大人不是一直想当三边总督么,臣觉得此位甚好!”
“赵大人说的对,如果还不够,封个侯吧,已经实属难得了,余大人想必心里也清楚!”
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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