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个“厚此薄彼”再抬一个部族就好了。
其实这都是废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如今,不服就只能去下面不服!”
苏怀瑾的声音突然伤感了起来。
“辽东的三方布置就是以这个为出发点来克制建奴的,只要守住,只要控制好商道,困都能把建奴困死!”
“可惜啊,可惜……”
余令的心也随着苏怀瑾的话飘向了辽东。
……
如今辽东那些被建奴占领的地方正在实行“无谷人”之策。
为了杀更多的人,奴儿又下了一道命令。
每人有粮食六至七斗的为“有谷之人”。
一口有五斗,但又有牲畜“足以维生者”,亦列入“有谷人”之列。
若不足维生,则列入“无谷之人”。
乍一看,每人有谷五斗似乎也不多。
可如今的辽东兵荒马乱,灾荒频繁,年年欠收不说,还被建奴打草谷。
粮食的已经是有钱都难买的稀罕物了。
为了活命,为了让这个家香火不断绝,惨事开始发生。
一个个家庭,家庭里的所有人聚在一起。
此时此刻这个家,几个儿子正在抽签,谁抽到最长的签,谁就可以活下去。
然后其余几个兄弟给他凑够粮食,让抽到签的男人成为有谷人!(非杜撰)
一家人凑足所有,只为让一个人活下去。
凑不够粮食的父母妻儿子女只能去死,这就是野猪皮奴儿哈赤想要的。
“儿子,走吧,活下去!”
儿子被赶走了,大门被锁上了。
老妇穿上最干净的衣裳,把头发收拾的利利索索,然后扭头看着儿媳和大儿子!
“你是老大,你先!”
老大跪在地上开始给祖宗磕头,然后再给娘磕头。
磕完头之后,老大牵着自己的媳妇,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到房屋!
板凳倒地发出脆响,老妇人身子猛地一颤!
老二老三也来了,学着刚才大哥的样子,先拜祖宗,再拜母亲,然后带着媳妇和孩子回到自己的房屋。
“爹,我怕!”
“孩儿啊,闭上眼,不疼,不疼……”
汉子松手,绳套猛的套紧,什么都不知道孩子拼命蹬着腿,一双大眼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她以为她犯错了,可不知道哪里错了!
她想喊爹爹,想喊娘亲,呜咽声伴随着房梁的灰尘簌簌下落。
板凳再次倒地,再次发出脆响!
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外面大火升起,一处处黑烟升起处就是一个个村庄,一个个家就这么没了,散了!
一直在动摇的刘爱塔看着那升起的黑烟,他突然下定了决心。
大儒苏堤要疯了,哪怕他心如铁石,杀人如麻。
可在这种近乎灭绝的屠戮面前,他的心脆的河边那薄薄的冰!
一碰就碎!
“刘州,去西北找余令,把这里的惨状告诉他,我苏堤代表辽东的百姓求求他,杀了奴儿哈赤,一定要杀了他!”
望着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的苏堤,刘州愣愣地点着头。
“余令,能行么?”
“要不你来?”
刘州老脸一红,赶紧道:“不是,我怕我去了他弄死我!”
“顶多打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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