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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我打了他们就代表这件事过去了,你若觉得不好,不合适,我们就升堂论事,就论贼寇到来那日他们在做什么好不好?”
刘荣嗣闻言,腮帮子绷的紧紧的。
余令的话音落下当场就昏倒了三个。
如果余令真的升堂论事,眼前的这群官员有一个算一个不死也要脱层皮。
运河上运往皇城的皇粮可没少拿。
上一任的的漕河总督李三才都退休了,在安享晚年之际,被御史刘光复弹劾盗用皇木,直接被贬为平民。(非杜撰)
虽说这个事件里有派系争斗的影子。
可李三才盗用皇木这件事却是不争的事实。
若是假的,别人弹劾他就是诬告,弹劾他的御史刘光复就会出大事。
其实盗用皇木不算大事,运河沿途哪个官员家里的没点皇木做的家具啊!
李三才人家是漕河总督,治理淮河有功,加官至户部尚书。
这样的人说倒了就倒了。
一群七八品的官员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余令弹劾他们贪墨进贡的皇粮……
这些人里,有一个人算一个,那都是贪墨过皇粮,都经不住查。
再加上贼人来了未战先怯,随便一个罪名都能把这些人抹到底。
“这三个晕倒的脱去官衣,去职,事还没开始就倒了,怎么为朝廷办事!”
余令看了一眼许大监继续道:
“查这三个人在贼人到来后去了哪里,查贪了多少,确凿无误后把罪状给我,我签字,你来抄家,家产充军!”
许大监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头一次抓官的万两激动的浑身发抖,娘的,自己也混到可以把官员拎着走了?
见穿着草鞋余令看来,又有几个忍不住想昏倒!
刘荣嗣知道余令是铁了心要做,在左光斗的拉扯下,顺着台阶就下了,跑到一边喝茶去了。
孟弘誉知道轮到自己了!
孟弘誉站出身来,朝着余令拱拱手道:
“余大人,运河才开,百废待兴,恳请大人给我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余令再次扫了众人一眼,继续道:
“许大监,问清楚裙带关系,把罪状交给孟大人,由孟大人全权负责!”
“是!”
余令说完也走了,笑着去找刘荣嗣去了,他和左光斗一样都是水利专家!
余令想问他借几本抄录给阎应元看!
看着笑眯眯朝着自己跑来余令,刘荣嗣忍不住道:“这,这,这......”
“刘大人要小心,余大人说话会拐弯!”
孟弘誉带着这群被吓坏都官员去另一个地方喝茶,他是新官,是初来乍到 。
有了刚才的援护,这些快被吓死的官员觉得孟弘誉特别的顺眼。
这一忙,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忙完事情的孟弘誉知道余令在后日就会离开,带了一本书来送别!
也顺便解惑!
“非亲非故,大人何故对我掏心掏肺!”
余令认真的想了想,忽然对着孟弘誉道:
“公孙丑问曰:“敢问夫子恶乎长?””
孟弘誉一愣,这是他老祖宗的话。
虽不明白余令为何在这里去说这句话,可孟弘誉还是认真道:
“圣人答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孟子·公孙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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